檀黎被他逼的后退半步,眼眶瞬间泛红,看着他盛气凌人质问自己的模样,不想跟他过多的纠缠,准备起身回卧室。
可她的沉默,落在淩枭野的眼里,等同于告诉他,他完全不在乎他的想法。
他欺身压下来,掐住她的脸,恶狠狠的瞪着她,声音仿佛是地狱的阎罗:“檀黎,你是不是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你告诉我,我是什么身份?”檀黎瞬间红了眼,声音抬高了点,情绪彻底崩溃:“淩枭野,我主动报备,坦诚相待,你呢,有没有回我的消息。”
“也是,你身边那么多女人,怎么能有时间看我的消息。”
“所以,淩枭野,你凭什么在我面前做出一副非我不可的样子?”
一连串的反问,瞬间炸开了客厅的所有平静、
淩枭野被她的话狠狠刺中,心脏就像是被人狠狠捅了几刀,在汩汩冒着血:“我身边那么多女人?”
他胸腔怒火汹涌,嗓音沉戾:“在你心里,就是这么看我的?”
“不然呢?”
檀黎眼尾染了红,委屈快要压不住:“你和洛桑联姻的消息都飞满天了?今天又带着另一个女人吃饭。”
“我呢,我是你的第几个女人?”
她不知道淩枭野是怎样能理直气壮的质问她的对错!
淩枭野看着她染了雾气的眼眸,那里充斥着对的不信任和猜忌,和宋时予吃饭时那温柔的模样,简直天差地别。
所有的隐忍偏爱,在她的眼里都只是在演戏,从头到尾,她从未信任过他。
怒火和失望冲刷着他的理智,淩枭野感觉自己的喉间涌起一阵血腥味,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意。
昨夜所有的温存,彻底被碾碎。
下一秒。
“砰。”一声震天动地的摔门声在这安静的空间里炸开。
淩枭野什么也没说,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和满心的酸涩,转身摔门,愤然离去。
檀黎一个人僵在原地,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泪水终于绷不住,顺着脸颊大颗大颗的滚落。
门框的剧烈震颤传到客厅,寒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冷的刺骨。
城市的灯光暗了一半,淩枭野驱车漫无目的的穿梭在接头,最后停在他和齐如风常去的清吧。
整夜,他独自一人坐在卡座里,手里晃动着琥珀色的酒液,大口大口的灌下,酒精灼烧着喉咙,麻痹了他的神经,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底泛起的阵阵酸涩。
为了她,他一次次打破自己原则,一次一次低头。
可是,她居然觉得自己是在演戏。
他端起酒杯,饮了一口。原来她知道凌家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