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她一半?现在,她什么也分不走,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看着母亲这偏执又自私的模样,宋时予眼底彻底冷掉:“妈,你为了所谓的财产,骗了我们所有人。”
“婚姻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他声音很冷,像是猝了冰:“妈,我告诉你,檀黎和我离婚,从未索要钱财,就连我平时送她的珠宝,她一件都没有带走。”
“可你呢,从一开始,就带着有色眼镜防着她,算计她。”
宋母脸色带着尴尬的神色,嘴里却依旧不饶人:“我算计她?你真是个白眼狼。”
宋时予声音微微带着颤音,失望到了极致。
“妈。可你毁掉的是我这辈子最想要的感情,最干净的心意。”
“我在乎的从来都不是钱。”
“在你眼里,我的真心,我的喜欢,我十年的执念,全部都比不上你的财产算计,是么?”
宋母被他说的顿时语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我是在给你留条退路。”
“你给我留的退路,就是把我所期待的婚姻,变成一场肮脏的带着利益算计的骗局。”
宋时予盯着她:“你知道刚刚我在民政局有多难堪么?”
他低声开口,胸口带着剧痛,声音沙哑而破碎:“你让我在她面前,彻底变成一个笑话。”
宋母歇斯底里的喊道:“我说了,我是为你好,为你好。”
宋时予抬眼,眼底最后一点亲情的温度被熄灭,只剩下冰冷的疏离:“你的为我好,我受不起。”
他不在看她哭闹的脸,转身,背脊挺得很直,脚步沉重,带着孤寂而决绝的态度。
一步一步,朝着外面走去。
大门“咔哒”一声,隔绝了屋内的哭闹。
也彻底隔绝了他从小到大,一直被安排的人生。
次日,檀黎下了班,约许言逛街。
昨日民政局的那场闹剧,像是一场荒诞的梦,盘踞在檀黎心头整整一晚。
她现在急需向许言倾诉一下,她太久没有好好放松过。
这一年,她顶着宋太太的名义,约束自己,收敛光芒,时时刻刻要求着自己。
现在卸掉这个身份,没来由的觉得轻松了许多。
商场里繁华热闹,人来人往。
檀黎和许言走进网红甜品店,点了饮品和甜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看着商场里的人来人往,檀黎心里有些唏嘘。
昨日,她还是宋太太,今日,她就变成了一个未婚少女。
闺蜜看着檀黎眉眼间难得舒展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你今天看起来有点不一样?昨天不还心事重重担心离婚的事情?”
“怎么?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