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皮走过来。
他不敢看气场冷冽的淩枭野,垂着脑袋,对着檀黎开口:“檀小姐,上次是我不对。”
语气小心翼翼,带着局促不安:“对不起,是我冒昧唐突了,我郑重的向你道歉。”
他微微颔首,甚至带着一丝惶恐,完全没有了那晚在酒吧的轻浮。
檀黎怔怔的看着他吊着的手臂,脑子里轰然一响,许多被她忽视的细节瞬间串联起来。
那天争吵时,她说,淩枭野,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
说完这句话,她就离开了那个包厢。
等齐如风打电话让她来的时候,淩枭野已经喝醉了,手背上满是伤痕,伤口上还有玻璃碴。
只是当时她才和淩枭野大吵一架,忽略了很多细节,根本就没有多想。
是他。
在她和他大吵一架之后,替她出了头。
那酒吧地毯上的血迹,就是他当着所有人教训这个男人留下的。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向她说过,檀黎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闷痛,堵的她心口难受。
她侧头看向淩枭野,他依旧一言未发。
身形挺拔的立在灯光之下,侧脸线条冷冽,周身寒气沉沉,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
表情很是平静,像是这件事跟他毫无关系。
男人道完歉,不敢在多做停留,畏惧的看了淩枭野一眼,匆匆弯腰,转身快步离开。
酒店的大厅里依旧喧闹,檀黎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压下喉间的哽咽,看向身边的淩枭野:“那个男的。。”
她想问,是不是你打伤的,却又害怕淩枭野说自己自作多情。
淩枭野缓缓垂眸看向她,眼底的寒意敛去,语气随意:“哦。”
他轻笑了下,漫不经心的开口:“可能是他不小心摔倒,正好撞到脑袋,突然醒悟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将那晚包厢里的血腥画面抹平,他不想让她愧疚,更不想让她觉得亏欠自己。
“那你的手呢?”檀黎不死心,追问道。
“那天我喝醉了,等我醒来已经在医院了,我还想问问你,我手上的伤,是不是你趁我喝醉,偷偷给我打伤的?”淩枭野见她不停的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
他扫了她一眼,下意识的开口:“毕竟你跑来找我吵架,你的嫌疑是最大的!”
那样子像是在审犯人,仿佛她就是那个弄伤自己的人?
檀黎眉眼带着诧异,这人怎么能睁着眼睛把白的说成黑的:“淩枭野,你讲讲道理好不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看到他黑眸里闪过一丝狡黠。
随后,她像是明白过来什么似的,望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