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刺骨的夜晚,彻底想清楚,她到底是谁?
檀黎紧绷的神经早已不堪重负,她指尖冰凉落在车门上,脑子都是他的逼迫,只想立刻逃离这座令人窒息的牢笼。
匆匆推门下车,踉跄的站稳身形,甚至都来不及多看一眼,低头快步融进夜色里。
宾利车的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那个单薄的身影,却没有隔绝淩枭野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他盯着她慌乱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这茫茫夜色之中。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可她身上那清淡馨香的气息还残留在车内,萦绕在他的心头。
许久,淩枭野面无表情的发动了车子,引擎声轰鸣,车子快速的离去。
开过一个路口,在一个红灯的斑马线前停下。
淩枭野余光无意的扫过檀黎做过的副驾驶,深色的精致包装袋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
半倚在副驾驶的座椅上,格外的刺眼。
是她刚才慌不择路遗落在车上的礼物。
淩枭野眸光一沉,在绿灯亮起的那一刻,快速驶过路口,随后急转方向停在了路边。
他俯下身子,骨节分明的大手拿起那个礼品袋。
打开礼品袋,里边的包装纸干净素雅,看得出来她挑选时的用心。
指尖摩挲着外包装袋,随后粗暴的撕开。
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枚简约雅致的领夹,在路灯的光线下,泛着细腻而暗哑的光泽。
可落在淩枭野的眼里,却是无比的刺眼。
车子的仪表盘透着冷白的光,映照着他翻涌着嫉妒和不甘的黑眸。
他手里握着那枚领夹,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宋时予倒是好福气。”
他低声呢喃一句,嗓音冷的刺骨。
抬手,降下车窗。
冷风倒灌进车内,吹乱了他眉骨上的碎发。
淩枭野指尖一松。
领夹连同那精致的礼品袋,被他一同扔到车外。
盒子划过一道孤冷的弧线,重重的落在路面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三天。
在等三天。
等着她亲手斩断那段困住她的婚姻。
北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檀黎走了很久,脑子里都是淩枭野冰冷的警告声,那些威胁的话语一遍一遍的在她的脑海里重复。
推开家门时,屋内暖黄的灯光倾泻而来,带着浅淡的温柔,驱走她身上刺骨的寒凉。
宋时予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听到门口的响动,下意识的抬头望过来。
眉眼依旧温和,干净温润,身上的人夫感让人看了就很安心。
檀黎在玄关处换鞋,心里却是想的却是这件事情到底该怎么开口?
其实她知道,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