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的分手,心里过不去那道坎,男人的自尊心在作怪。”
“我和他只是合作方的上下级,其他没有任何关系。”檀黎说的随意,可细看,那眼眸里的光芒碎了一地。
许言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很久,落在她手背上的手,微微用力,想将她凉透了的手掌捂热。
从那天起,盛坛的人过来开会,檀黎都会找借口躲开,淩枭野在公司也没再见过她,去秋园的楼下等了几次,她的那个房间的灯也没在亮过。
她就像是在他的世界里又彻底消失了,淩枭野的情绪也日渐焦躁起来,身边除了陈助理,跟他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
周三下午,檀黎手机响了,她看也没看就接了起来。
“喂。”她将手机放在耳朵边,微微侧头,手还在鼠标上回复邮件。
“是我。”那边的声音冷淡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