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花,温柔又娴静。
田经理快步走了过来:“凌总,您身体好些了么?”
淩枭野将手机放在桌子上,目光在檀黎脸上停了一瞬,语气平淡:“好多了,辛苦田经理跑一趟。”
“凌总,客气了。听说您住院了,我们公司的人都很担心。”田经理看了一眼檀黎,示意她将花送过去。
檀黎走过去,将手里的花束放在桌子上:“凌总,祝你早日康复。”
淩枭野扫了一眼那个花束,嘴角掀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语气低沉而磁性:“谢谢檀小姐的花。”
陈助理走了过来和田经理说着项目上的事,淩枭野偶尔说几句,檀黎则是安静的坐在那里,祈祷着赶紧离开。
突然,田经理的电话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凌总,我们老大的电话。”
她脸上带着一种真不好意思的表情:“那个,我先去接电话,檀黎,你在这陪一会凌总。我接完电话就来。”
她的语气里带着那种领导对下属最正常不过的安排,没等檀黎回答,她已经走到了门口。
病房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响动。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陈助理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去了。
淩枭野靠在床头上,脸上还没有完全消退的疲惫,眼底的乌青倒是比昨天淡了一些。
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硬朗的眉骨,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杵在那干嘛?坐啊。”
淩枭野朝着病床旁边的椅子抬了抬下巴,语气少了一丝戾气。
她有些局促的站在那里:“不用了。我待会就走。”
淩枭野闻言,眸色渐冷,脸上染了一丝阴云。
檀黎的目光扫过他那冷冽的脸色,落在他缠着纱布的手上:“伤口恢复的怎么样?”
“死不了。”淩枭野黑眸里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还有些许惆怅。
她没有在说话,目光盯着外边光秃秃的大树枝丫。
气氛稍稍沉默。
淩枭野伸出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思考什么。
手指碰到杯壁的时候,他忽然顿住了,眉心微皱,唇角紧抿。
“嘶。。”
他发出来一声极短的抽气声,像是触碰到伤口那种自然的吃痛声。
檀黎瞬间回眸,看到水杯里的水洒出来渗进纱布里,快步跑到病床边:“有没有烫到哪里?疼不疼?”
许是以为太着急,眼底的担心和心疼都还没来的及掩盖。
淩枭野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因为着急而颤动的长睫,藏在他心底之间那些堆积的矛盾,在一点一点的瓦解。
檀黎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