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鼓着,她不敢惹怒他。
她坐回车里,淩枭野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坐上驾驶座。
车里的暖气开的很大,热风呼呼的吹着她发烫的皮肤,刺痒感愈加明显。
檀黎靠在座椅上,把衣领往上拉了拉,遮住了脖子上的红疹。
淩枭野快速的发动引擎,黑色的车子就像是蛰伏在夜里的猛兽。
“嗡”的一声,瞬间消失在巷子里。
车速很快,檀黎紧张的攥紧了安全带,她余光落在淩枭野那阴郁的表情上,不明白他的怒气从何而起?
他的侧脸轮廓在路灯的明暗交替中更显深邃,下颚线凛厉又利落。
专注坚定的眼神注视着前方的路况,目光又冷又硬。
气氛稍稍沉默,只有汽车疾驰在路上的呼啸声,在填补这快要让人窒息的寂静。
檀黎的脖颈疹子越来越痒,她隔着衣料轻轻的蹭了蹭,鼻子也开始像赌了棉花,喉咙也痒的她只想清嗓子。
到了医院,淩枭野几乎是直接把车甩进了急诊楼的临时停车区,钥匙丢给保安说了一句:“帮我停一下。”
转身就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转身拽着檀黎进了急诊大厅。
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人来往的嘈杂声,檀黎被淩枭野按在候诊区的椅子上。
一个人挂号,缴费,找医生。
檀黎看着他穿梭在人群中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阵酸涩,上次过敏的时候,他好像也是这样紧张。
他那紧张的神情,给了她一种错觉。
她想,或许他不告诉自己他的身份,是不是因为有什么难言之隐?
可是锁骨处传来的疼痛,又清晰的告诉自己。
檀黎,淩枭野恨你。
诊室前还有两三个人在排队,他站在那里,挺直脊背,清隽逼人。
隔着好远,檀黎还是注意到他捏着挂号单的手指力道很大。
淩枭野不时的回头看一眼檀黎,又很快移开自己的目光,像是在确认她的状况。
医生看诊很快,问了过敏史,看了看喉咙和皮疹,开了一组抗过敏的液体,说问题不大,输了液就可以走了。
檀黎被安排在输液室靠窗的位置,护士给她扎针的时候,她偏着头不敢看。
淩枭野站在她的身边,看她皱起的眉头,习惯性的伸出手。
那双手悬在她的身后,将落未落。
他手指蜷了蜷,最终在檀黎的身后放下,垂眸看着她手背上的针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护士给她的针头固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