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大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钾肩骨那一道浅淡的伤疤。
齐如风走过去,踢走脚边的一个啤酒瓶,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皱了皱眉头,坐在淩枭野的身边。
看着他脸色白的发灰,眉骨下的黑眸深陷着,胸腔起伏,带着浓重的酒气。
“阿野。”
齐如风有些心疼,将他手中的半瓶啤酒夺过来。
“你怎么来了?”他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酒瓶。
“别喝了。”
齐如风声音带着恼怒和压不住的火,再次将他手里的酒瓶夺走:“你要喝死你自己啊?”
淩枭野盯着那只被夺走的酒瓶,看了几秒,脸上露出落寞的笑意。
他将手收回来,垂在身侧,带着一丝颤抖,他真的痛的要死了!
或许死亡对他来说是最好的,这样就不用再痛下去了!
齐如风把酒瓶放在茶几上,恨铁不成钢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们相识于孤儿院,他见过淩枭野和别人打架时,冷冷的擦干自己的嘴角的鲜血。
也见过他兼职时候累瘫的模样,更见过他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样子。
他永远是不屈的,倔强的,不服输的!
可是他没有见过这样的淩枭野。
靠着一堆空酒瓶,像一滩烂泥一样坐在地毯上。
“是不是因为檀黎?”齐如风的声音带着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