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功,更是远超其去年在一品堂守擂时的身手。
显然这将近一年未见,陆天涯的武功便有了飞跃式增长,简直是不可思议。
再加上赫连铁树又心知肚明陆天涯与太妃的关系,所以尽管他此时有些心中不悦,却也不敢对陆天涯太过无礼怠慢,当下还是起身相迎道:“原来是陆枢铭来了,许久未见,枢铭的武功越发精进了。”
他却不知,远处还有一个人,面色比他更加难看。在距一品堂队伍四、五丈开外,慕容复正藏身于一颗大树树冠中,瞧着这一切。
当陆天涯施展绝世轻功而来,并自报姓名与身份时,慕容复大惊之余,也是不禁面色十分难看。
“没想到此人便是那个新崛起的陆天涯,居然有这般轻功,当真是……”慕容复心下暗道之际,却是也不愿承认自己的不足。
只是随后又暗道:“我以前当真是小视此人了,有这等轻功,他武功定然也不会差了。只是没想到,他居然是一品堂的人。而且在一品堂也身居高位,是个什么枢铭?连赫连铁树都不敢对他轻视。”
“不过此人武功虽高,但我既知道了他这个秘密,到时只需揭破其身份,中原武林群雄自会群起而攻之,怕是没有他容身之地。”
“但他既是西夏人,却在中原武林搏得这般名声,还与乔峰交好,怕是必有所图。我也未尝不可与其一交,共谋大宋。西夏所图谋的,无非也是这中原的花花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