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猜测,并无他意。
可惜他虽然自忖控制的很好,但这点下意识的反应却如何能逃过乔峰的眼睛,当下立即紧接着问道:“陆兄久在西北,不知可跟这一品堂打过交道?”
姚伯当的反应与面色变化,当然也没逃过陆天涯的眼睛,也知道乔峰定能注意到。
面对乔峰的问题,他微微一笑,坦然承认道:“不瞒乔兄,我的天下镖局说是在西北,其实正是在西夏,还是开在西夏都城兴州。”
他话音方落,乔峰还未接话,段誉则先忍不住惊讶道:“师兄,你居然是西夏人吗?”
陆天涯道:“我不是西夏人,我只是暂居西夏,咱们师父也是隐居在西夏。确切来说,我不属当今宋、辽、西夏、吐蕃、大理任何一国,我原本是海外一座大岛之人,因遭遇海难,方流落至此。”
“后一路辗转到得西夏,得遇恩师,蒙她不弃,收入门墙,方有今日之陆天涯。”
段誉听罢,又不禁惊讶道:“师父居然也隐居在西夏,师兄你还是海外之人,你怎么从未告诉过我?”
乔峰原本还在盯着陆天涯,但在听了段誉的话后,则忍不住惊讶地看向段誉道:“段兄,怎么听你之言,似乎从未拜会过令师?”
陆天涯不等段誉回答,接话道:“家师早年曾隐居大理,在大理无量山有座洞府,其中还留有一卷家师手书的武功秘笈。段师弟因缘际会,意外误闯其中,学会了家师留下的本派武功。我识破他的武功后,便暂时代师收徒,将他收入了门下,确实还未曾拜会师父。”
“正是如此。”段誉听罢,立即点头承认。
乔峰在两人身上来回瞧了眼,叹道:“段兄福缘深厚,也正好遇上陆兄宅心仁厚。否则遇上这种事,一般多半是……”
说到这里,他按下了后面的话。
但段誉自然也明白他后面是什么意思,苦笑了下,接道:“多半是一杀了之,以绝后患。就算不杀,也多半要废了武功,避免本派武功流落在外。”
“确是师兄宅心仁厚,不但愿饶了我私学逍遥派武功之事,还不惜冒着违抗师命,将我收入门中。”
乔峰举碗一口干了碗中剩下的酒水,然后重重放下酒碗,向陆天涯道:“陆兄于一年前忽然以天下镖局总镖头的身份现身江湖,并迅速崛起,成为与乔某并称的人物。”
“但以陆兄的武功,绝不该在此之前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