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人数较大,加起来总共二十多个,正是需要大船的时候。
王语嫣早上起来后,便显得精神不振,双目还有些红肿,却是昨晚未曾睡好。
因为她昨晚一直担心,陆天涯会不会过来找她。毕竟陆天涯昨晚在她们那艘小船上时,曾说过要占有她的话,也曾有过动手的企图。
虽然后来船靠岸后,陆天涯便没再提及此事,似乎给抛到脑后,全然忘了,但王语嫣却不可能忘了,毕竟事关她的清白,更是能影响她终生的大事。
所以在被阿朱亲自安排了房间后,王语嫣也一直静不下心来休息,心里总是担心此事,忐忑难安。
昨晚她在船上虽然看似已经认命,答应了愿屈从于陆天涯,还想以此换取陆天涯饶过慕容复与慕容家。
但陆天涯并没答应,也是因谈到这点,而没了下文。所以陆天涯到底是什么意思,对她又打算如何,王语嫣便也一直心里没底。
而她一个清白的黄花大闺女,愿意认命屈从于陆天涯,于她来说已是极限,总不可能还自己主动送上门去。
所以王语嫣昨晚时而担心慕容复,时而担心自己,又担心陆天涯有可能会随时过来,便也导致心思太重,想的太多,以致辗转难眠。
直到快天亮时,她才终于撑不住,迷迷糊糊睡了约有两个时辰。
早上见到陆天涯时,王语嫣瞧着陆天涯的目光也犹为复杂。
可惜陆天涯却没在意她的目光与复杂心思,与她目光相对时,只是淡然一笑。
阿朱的听香水榭距离王家的曼陀山庄更近一些,船行约有小半个时辰后,便已能望到曼陀山庄所在的湖中岛屿。
远远望去,但见岛上遍植山茶花,近水边的花树映水而红,灿若云霞。山茶花又叫玉茗,还有个别名,叫曼陀罗花。曼陀山庄的“曼陀”二字由来,正是在此。
段誉此时正跟陆天涯一起站在船头,远远望到曼陀山庄所在岛上遍植的山茶花后,立即不禁惊呼一声,手指着岛屿道:“师兄,这是我们大理的山茶花啊!怎么太湖之中,居然也种有这许多滇茶?”
说罢,忽然想起一事,恍然道:“是了,李师姐早年也曾跟师父、师伯一起隐居在大理无量山,说来她也是出生在大理。可能便是早年间爱上滇茶的,现在居然连庄子也改名作了曼陀山庄。”
陆天涯听罢,不由笑笑,有些面色古怪地瞧向段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