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何?”
众人闻言,又是不禁面色大变地一惊。如此说来,他们天龙寺岂非跟这逍遥派有仇了?
陆天涯道:“那大师现在便可放松放松了,当年逼你之人,已然过世。”
他虽然不知道枯荣说的是谁,但心中猜测,多半儿应是无崖子。
枯荣闻言一愕,随后问道:“无崖子是你何人?”
陆天涯道:“此乃陆某师伯,也是逍遥派上代掌门,于月前刚过世不久。”
“他当真死了?”枯荣听罢,一时还有些不敢相信。
陆天涯举起左手,亮出自己左手大姆指上的七宝指环,道:“他老人家若未过世,我又如何能接任掌门之位?”
枯荣一见他手上的七宝指环,立即确信无疑。
当年他在无崖子手上,也曾见过这枚宝石指环,料来便是其逍遥派的掌门传承信物。
确认之后,他不禁心中如释重负地一叹,道:“你既接任了掌门之位,不该继承他遗志吗?怎么到你手里,这逍遥派的名号便开始四下宣扬了?”
陆天涯道:“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一代新人换旧人。我既为掌门,规矩便当由我始。沧海桑田,天地在变,许多规矩便也需跟着变。祖上的规矩,不一定适用于现在。”
他这话一出,众人又不禁哗然。只因大部分古人,都是墨守成规,很守祖上定下的规矩。
尤其说出“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的王安石,眼下在大宋已是被认定为变法改革失败的激进派。甚至大宋朝堂因为王安石,而被划分为新、旧两党,由此乱相纷生,党派倾轧。
所以陆天涯眼下这般激进的话,也无疑是在刺激这帮老和尚,就连保定帝也不禁听得暗自皱眉。
之前他还觉着陆天涯年纪轻轻就成了一派掌门,显得行事稳重,没想到却原来这般激进。
再想想他擅自代师收徒,将誉儿收为逍遥派弟子,对他们段家与誉儿本人来说虽是好事。但对于陆天涯的师父而言,却也是显的不够尊师重道了。
片晌之后,枯荣叹道:“逍遥派果然非比寻常,专出非常之人。老衲当年虽被令师伯逼迫发誓,但对他的人才武功,也极是佩服。”
“人死为大,他既已过世,老衲与他的恩怨,便就此而止吧!”
随后忽然心中一动,问道:“陆掌门来我大理,是为他当年的隐居之地而来吧?”
陆天涯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