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她连孩子都能下得去手,简直是泯灭人性。这种人,你说她该不该杀?”
段誉听罢,也不禁被引动情绪地怒道:“是该杀!人之初,性本善。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都是善良无辜的。这女人连婴孩都杀,当真该死。”
陆天涯道:“这叶二娘都无恶不作了,那老大段延庆身为四大恶人之首,更号称‘恶贯满盈’,自然更是该杀。”
他虽然清楚段延庆是段誉的亲生父亲,但这个真正的身世,段誉怕是绝不想知道的。而且就算杀了段延庆,还有刀白凤。真有必要让段誉知道自己身世,也是有足够人证。
所以段延庆这个四大恶人之首,还是一并杀了了事。
但说到段延庆,段誉却不禁犹豫道:“只论他这层身份,那此人确是该杀。但我听父亲、伯父他们提起,此人却也是出身于我段家。而且还是当年上德帝在位时的延庆太子,若非当年那场叛乱,大理国皇位本该是他的。”
“所以碍于这层身份,伯父他们无论如何不能向此人下杀手,以免坐实谋夺皇位之嫌。”
陆天涯摇头道:“你们段家的家事与大理的政事,却与我无关,此人便交由我来杀。而且杀了此人,也是为你们段家永绝后患。”
“江湖上有句俗话,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此人既然想要夺回皇位,有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不达目的,定然誓不罢休。日后必然会千方百计地想要再次谋害你,又或谋害你爹。”
“这种很可能会纠缠一生的隐患,不杀了永绝后患,难道还要留着过年吗?”
“过年?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小弟可着实不明白。”段誉自是不懂陆天涯话里的这个梗,听罢不禁茫然问道。
陆天涯摇头笑笑,道:“不用在意这些细节,反正四大恶人我是杀定了,你不用管。走罢!”
话落,立即当前纵身而行。段誉见状,自也是立即随后跟上,并且开始借机施展陆天涯在路上教他的“流云身法”。
眼下他体内不但吸了无量剑派七名弟子的内力,还吸了部分段延庆的内力,再加上又刚吸干了岳老三的全部内力。此时的内力之强,至少也有三十年功力打底了。
有了足够功力,段誉又一向聪慧,悟性奇佳,早把路上陆天涯所教的流云身法行功口诀学会。所以此时虽是他独自尝试,却也是施展无碍。
跟在陆天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