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白凤不由舒口气地道,“如此一来,也是两全其美。誉儿能拜得西天涯这么位师兄,于他以后行走江湖,也是大有好处之事。”
“正是。”段正淳跟着开心笑道。
他稍微夸大了些自己在这件事里的功劳,刀白凤瞧他果然顺眼了许多。
段正淳又接着说些体己的情话,一来二去,便把这位美貌夫人给哄到了床上去。
一番欢好之后,段正淳才说起过彦之与少林寺来人之事,随后说道皇兄已决定派他前去处理,他明白便要出发前往陆凉州身戒寺,之后则要前往姑苏慕容家。
刀白凤听到这里,不由疑问道:“咱们段氏一向不插手中原武林的仇杀私斗,怎么这次便要直接前往慕容家察问。”
段正淳道:“夫人见谅,这其间却是还有个干系。据陆掌门所说,云州秦家寨的二当家秦伯起近日也不幸遇害,并且怀疑同样是死在慕容家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下。”
刀白凤听罢,不由更加疑问道:“云州?是燕云十六州里那个云州吗,那都远在辽国了,跟咱们大理可更无干系。”
段正淳叹道:“以前确是全无干系,但现下却不是了。”
“这是为何?”刀白凤问道。
段正淳道:“据陆掌门所说,那秦伯起原来却是婉儿的舅父。”
刀白凤不由立即变色道:“是秦红棉那贱人的兄长?”
“是。”段正淳无奈地点头承认。
刀白凤一把推开段正淳,怒道:“你以前怎不曾跟我说过,这贱人乃是出身云州秦家寨?她跟甘宝宝不是同门吗,没想到竟原来是出身辽国,她不会还是契丹人吧?”
“那绝不是,燕云之地可大半儿都是汉人。”段正淳连忙解释道,“我以前不曾说过,那是因为我以前也不知此事,是今日方才从陆掌门口中听说。”
刀白凤道:“这陆天涯又跟秦家寨是什么关系,缘何会知道?”
段正淳道:“他去年曾带人亲自到长白山走镖,路过云州秦家寨时,受寨主姚伯当所邀,在秦家寨盘桓了一段儿时日,故而对秦家寨之事颇为相熟。”
说到这里,犹豫了片刻,终还是吐露道:“据他说,这位姚寨主还是姚,嗯……”
刀白凤听他听到这个“姚”字,以及秦红棉本是出身秦家寨,立即不由心中一动,气怒地脱口而出道:“姚心兰是吧,秦红棉那贱人身边,当年还有个叫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