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去的吧?”
“正是。”陆天涯道,“至于结识秦家寨的秦二当家,却是还在我赶到秦家寨之前。那是路上偶遇,也仅有那一面之缘。今年我带人从长白山赶回来时,才听姚寨主说知了此事。”
“我出发南下之时,他也带人赶去了关中。秦二当家却是在关中遇害,他要先带人去查验秦二当家的伤势,再派人将其棺椁运回秦家寨。随后便也要南下姑苏,去向慕容家讨要说法。”
“红棉一直没赶来跟婉儿汇合,却原来是为了此事吗?她也跟着去了?”段正淳听罢,立即问道。
“没错。”陆天涯道,“我去年离开秦家寨时,正遇到这位秦女侠回秦家寨探亲。”
“她当时说要到姑苏向一位仇家寻仇,因此行生死难料,便想赶回来先在其父亲墓前拜祭一番。但当年这位秦女侠因与王爷之事,却是也与她父兄闹的颇为不堪,秦家寨老寨主当年一怒之下,甚至还与其断绝了父女关系。”
“啊?”木婉清听到此处,立即不禁惊呼一声,随后又忍不住瞪了眼段正淳。
同时也终于明白,自己明明有外公与舅舅,母亲还有娘家,却为何这十八年来始终有家未归,甚至也不曾跟她讲过半点。
而段正淳听罢后,则是不禁面上一红,老大尴尬。随后则无奈地苦笑一声,叹道:“这,我也实不知情啊,红棉当年半点都没跟我讲过!若我当年早知此事,必然要代她到秦家寨走一趟,向秦老寨主说明缘由,求得他老人家原谅,唉!”
说罢,又是不禁长长一叹。
陆天涯道:“王爷与秦家寨之间的恩怨,可还不止这一桩。当年秦女侠初入江湖,可不止她孤身一人吧?”
段正淳闻言,又不禁面色一变,随即点头道:“是,她当年身边还跟着个随侍的贴身侍女,嗯,是叫作‘心兰’。”
“王爷难道不记得她姓什么了吗?”陆天涯问道。
“自然记得。”段正淳立即道,“她是姓姚,嗯,姚,莫非……”
陆天涯点头道:“没错,姚心兰乃是现下秦家寨寨主姚伯当的小妹。”
“哎呀!”段正淳立即不由面色一变,惊呼一声,“这我也是半点不知啊,她们当年全都不曾跟我讲过,是出身于秦家寨。心,嗯,这位姚小姐可还好吗?”
“不好。”陆天涯道,“她当年回了寨子后,不久便因难产过世,只留下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