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听罢,也立即向陆天涯问道。
陆天涯点头道:“正是。”
木婉清咬牙道:“好,南慕容,我记下了。虽然我从出生起就没见过舅舅,但这个仇我也一定会为他报。”
段誉则忍不住道:“这慕容家到底要做什么,为何这般滥杀无辜,到处杀人?”
随后又向木婉清劝道:“婉妹你莫要冲动行事,自己去寻仇。眼下暖阁中,少林寺与伏牛派也都说慕容家杀了他们的人,怕是这慕容家所图不小,还是须先禀明父亲与伯父,再作决断。”
木婉清哼道:“那是你的父亲与伯父,岂会为我报仇?”
段誉道:“婉妹你说什么呢,从今以后,你也是段家人,他们都是你的家人。你舅父的仇,便也是我段家的仇,段家自会帮忙。”
木婉清瞧着他幽幽道:“我可不是想成为这种段家人。”
段誉一听,不禁面上一红,十分尴尬,无言以对。
陆天涯自然也明白木婉清说的是什么意思,瞧的暗自一笑,随后向段誉道:“段兄,请吧,你与我逍遥派之事,可还未了呢?”
木婉清听他这般说,又忍不住关心段誉道:“他跟你们逍遥派之间有何事,他可连武林中人都不算,以前更没见过你,却如何招惹的你?”说罢,还连忙张臂拦在了段誉身前。
虽然她刚才生了误会,陆天涯并不是在向段誉动手,而只是试探段誉武功,但没来由地,又为何好端端试探段誉。再加上陆天涯又这般说,她还是不禁怀疑段誉不知因何事招惹了这个陆天涯。
“你难道没认出,我方才所使的也是凌波微步?”陆天涯问道。
“那又如何?”木婉清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段誉苦笑着拉下木婉清手臂,道:“那表示,我学了他们逍遥派的武功,而且是未告而取。”
木婉清一听,立即不由得面色一变。武林中偷学别派武功乃是大忌,更别说眼下人家正主还找上门来了。
“但你不是说,你那个凌波微步,是偶然在无量山的一个无人石室里得到的吗?”木婉清连忙着急地向段誉问道。
段誉点点头,苦笑着叹道:“但那间石室,原本乃是陆掌门恩师的隐居之地。”
木婉清又不禁面色一变,反手抓着他向陆天涯问道:“陆掌门,那你打算要如何处置他?是要废了他武功吗?”
然后又向段誉问道:“你爹呢,你伯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