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对这个早已闻名许久的西天涯心生好奇,想瞧瞧究竟是什么人物?
以前遇不上也就罢了,现在此人正好在镇南王府,大好的良机,她当然要趁机瞧一瞧。
她也听闻过江湖中人描述的陆天涯形象,再加上陆天涯刚才所展露的武功,那不是已然名动江湖的西天涯又还能是谁?
“你个孤陋寡闻的野丫头,当然正是我陆师叔。眼下在这镇南王府,谁还能有这等武功?”阿紫闻言,立即在旁边嘲讽地斥道。
她本来以为木婉清真是段誉妹子,是大理的小郡主呢,但听木婉清又坚称自己不姓段,而姓木,便不禁有些暗自猜测,这丫头怕不是段正淳的私生女?
因早已知道目的地是大理,以及他们赶到大理后,会先随着过彦之去拜会大理镇南王段正淳,所以阿紫一路上也有留意打听过些段正淳的消息与江湖上风评。
这一打听,别的也就罢了,却是风流名头传天下。
这样一位风流王爷,外面的野女人肯定不少,那有几个私生的儿子、女儿,便也是寻常之事。这木婉清既然坚称自己姓木,恐怕就是段正淳才寻回来的野丫头。
她却是不知,她自己其实也是自己口中的“野丫头”,她生母阮星竹同样是段正淳外面的野女人。
“你又是谁?”木婉清闻言,立即不由转头瞪着阿紫。
她这十几年来跟秦红棉幽居在深谷,并没接受过正常的教育,对许多世事都不太谙熟,倒是并不认为“野丫头”算是贬称,她本就是出身荒野。
原本连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完全不知亲生父母是谁。现在虽然已经得知,但她自出生起就从没见过段正淳,自然也不觉着段正淳亲善。而秦红棉明明是她生母,却骗了她十几年,再加上自去年便一去不返,毫无音讯,也让她不禁偶尔怀疑,母亲是不是不要自己了。
眼下她唯一亲善的,也就是段誉。若不是有段誉,她早就离开镇南王府了。偏偏这个自己第一次钟情的男子,居然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兄长,当真是造化弄人。
她虽然不认为“野丫头”是贬称,但阿紫口里明显的语气不善,她却是听得出来的,自然也不会对阿紫客气。
阿紫闻言,立即骄傲地一扬下巴,道:“逍遥派阿紫,请指教。”
“逍遥派?那是什么门派?”木婉清自然也不可能听说过逍遥派,忽然想起阿紫刚才叫陆天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