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他们便更加惊讶地发现,陆天涯同样会使凌波微步,而且在这门步法上造诣更高,使的也更为精妙。
所以段誉连走七、八步凌波微步,脚下连连变化方位,却是始终避不开陆天涯的那一指。
他无论如何姿势古怪,身子倾斜、旋转,乃至于前倾贴地,陆天涯都能每一步跟着变化,甚至料敌机先,始终出指指向其天突穴。
“不准伤段郎!”
忽然一个女子的娇叱声响起,紧接着便“嗤”地一声破空急响,一支袖箭速度极快地向陆天涯后心射来。
“婉妹不可!”段誉见状,忍不住先大声喝止。
他此时其实也看了出来,陆天涯是有意在试探他的凌波微步。并且也同样认了出来,陆天涯所使的正是凌波微步,且比他练的更好,更加精妙。
凭陆天涯在这门步法上的造诣,要想截住他可谓轻而易举。
他每一步的变化乃至下一步要走的方位,对方都清清楚楚。所以才能料敌机先,让他始终甩不脱。
陆天涯若真有意伤他,那一指早就点中他了,不会一直含而不发,只是逼他变化步法。
而且陆天涯同样会使凌波微步,也让段誉不禁大生亲切之感。并且这也更加证明,陆天涯果然不愧是逍遥派新任掌门。
既已产生了认同感,段誉自然不能让木婉清伤了陆天涯,尤其他十分清楚,木婉清那袖箭上的毒药何等厉害。
情急之下,他已是全然忘了,陆天涯的武功比他高的得,竟反而施展凌波微步绕到袖箭的去路上,要帮陆天涯挡箭。
他此时虽然还不知道自己在吞吃了莽牯朱蛤后,已是百毒不侵之体,任何毒都奈何不了他,却知道木婉清一定会及时给他解药救他。
再加上他之前已经有过为自己母亲挡木婉清毒箭的经历,那次便安然无恙,这次自然也是一样。
陆天涯见状,不禁摇头一笑,段誉果然是傻得可爱,也是善良的犯傻。
凭他的武功,又怎会被木婉清伤到,连木婉清她妈秦红棉,都早已是他手下败将。
陆天涯右手出指不变,左袖一挥,一股真气拂出,立即抢在段誉所要变化的方位之前,将其推开。
随后他转身一指点出,立即“叮”一声轻响,以肉指点中了飞射而来的那支短箭。
精铁所制的箭头与他肉指相撞,不但发出仿若金铁交鸣的一声脆响,紧接着箭与指的碰撞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