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丁春秋居然也是出身逍遥派,那这逍遥派难道……”
旁边的慧真和尚听罢后,忍不住有些怀疑起了逍遥派的性质。毕竟丁春秋在江湖上的名声,确实是恶名昭著。
“便是名门大派,也难免会出不肖之徒,贵寺难道便不曾出过几个不肖弟子?”
过彦之这些时日与陆天涯一路同行,对陆天涯的人品、武功极是佩服,而且两人眼下的交情也处得极好。所以此时眼见慧真和尚竟因丁春秋而对逍遥派的性质产生怀疑,立即忍不住反唇相讥。
“过施主这是何意?我少林寺的清誉,可不能任你这般抵毁!”慧真闻言,立即不由怒道,旁边的慧观也是立即跟着怒目而视。
过彦之道:“过某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岂敢抵毁堂堂少林寺?不过据过某所知,有个叫慧净的和尚,数月前曾叛出少林寺,做下不少恶事,不知此人是慧真师父的师兄,还是师弟?”
慧真、慧观听他提其慧净,立即不由面色胀红,既是羞恼,又是尴尬。但却又反驳不得,无话可说。
因为过彦之口中的慧净,确实正是出身他们少林寺。原本的武功也颇为不俗,乃是慧字辈中的佼佼者。
不料数月前因在外犯了寺规破戒,怕遭师长责罚,便干脆叛寺而出,更随后做下种种恶事。少林寺得闻后派人追拿,这慧净不敢在中原多留,已是逃往辽国去了。
此事发生的时间还不长,再加上慧净因要逃脱少林寺追捕,也不敢在中原多待,所以也来不及做下更多恶事逞凶,便一路往辽国逃亡而去了。因其所做的恶事名声还没传开,所以江湖上知道此事的人也还不多。
比如远在天南的大理段氏,便对于慧净之事毫无所知。但过彦之也同样是河南的武林人士,伏牛派也距少林不远,他又岂会不知?
甚至这慧净叛寺而出后,还曾撞到过他手上,两人交过次手。
那慧净的武功也确实了得,两人交手了百十来招,不分胜负,被慧净夺路而逃了。
段正明眼见少林寺与伏牛派要起争执,连忙劝道:“二位且莫动怒,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名门大派偶尔会出几个不肖之徒,原也是常有之事。”
说到这里,他忽然一声长叹,道:“不怕二位笑话,那四大恶人里的首恶段延庆,也正是出身我段氏。若非其身子伤残,不良于行,在一阳指上的造诣,我怕是还不如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