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外。
总之,只有找到与打通这个玄关一窍,才能谈得上是入道。
但在陆天涯看来,不管这玄关一窍究竟在什么地方,是在体内,还是在体外,都只有靠修炼性功后所增长的灵力才能摸索到。
而这个玄关一窍,说不定也正是臻入武者传说中先天境界的关键。所以他现在也不急着去探寻摸索这玄关一窍,思考其究竟在什么地方,而是只专心用功于练心的坐忘心斋。
只有他的灵力在修炼这门性功中不断得到提升与增长后,才能去谈摸索这玄关一窍。否则功力不到,一切便都是虚谈。
陆天涯专门修炼坐忘心斋,既是从无崖子身上窥探到了这门功夫是以武入道的门槛,也是为了保持警惕,以防徐长老有可能在深夜时分对他搞偷袭。
尽管他认为老徐应该没这个胆子,但小心一些,有备无患,也总归是没错的。
不过当他安安静静地修炼一晚,直到第二日天亮也并无任何意外发生时,便已证明,他确实没看错徐长老,老徐还真没这个胆子。
而且到他收功而起,洗漱一番出门,与阿紫、过彦之汇合后,还从两人口中得知,徐长老与单正父子几人居然天刚一亮,都没来得及吃早饭,便带了康敏的棺木提前出发,先一步渡河而去了。
搞的这么赶,这么早,显然也是有意避开他们。看来徐长老终归还是对他心存忌惮,生怕他再又寻到什么借口,忽然翻脸动手。
陆天涯听罢之后,先是不禁一愣,随后便摇头一笑,不作理会了。
他本来也就不关心徐长老的行止,他们无论早走还是晚走,对他来说也都没区别,自然也不必特别关心。
而且无论徐长老再怎么避开他,等到无锡的杏子林中时,也终究还是会碰面的。
只不过到那时,两人可就不是简单的久别重逢了。
陆天涯自然没为徐长老一行打乱自己的计划,当下还是先跟阿紫、过彦之一起吃过早饭后,这才退房前往渡口。
白天的淮河渡口是停了好些渡船的,运力颇为丰富,倒也不必特别急赶。
每条渡船的载客规矩,基本是人满即走。若哪条船上还有空位,坐不满人的话,船主通常都会一直等着有客人赶到再开船,颇有后世八十年代老式载人客车之风。
当然,如果有人出手大方,直接掏钱包船的话,那船主自然是没二话,立即开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