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河说罢之后,终于注意到了周围墙上打斗留下的痕迹。
有的是被陆天涯的剑气波及,木板墙上有明显的剑痕;有的则是被无崖子的扶摇指所波及,直接在木壁上打出一洞。还有的是被两人的打斗余波和散溢的气劲波及,在木壁上留下的伤痕更加奇怪。
苏星河刚才进来时,因为得知无崖子已死,所有注意力却是全放到无崖子身上了。
接着又是拜见陆天涯这个新任掌门,直到此时,方才有余暇去打量其他地方,然后立即便发现了这些打斗痕迹。
“陆师弟,这是怎么回事?”苏星河当下立即不禁狐疑地瞧着陆天涯,指向墙壁上的那些打斗遗留痕迹问道。
而当他这时注意到木板壁上留下的这些打斗痕迹后,接下来又立即转头瞧向无崖子的右手衣袖。
那里明显是被什么利器给削掉了一片。只是他刚才没想到这方面去。再加上又悲痛无崖子之死,所以一时便下意识忽略了。
但这时注意到这些后,他立即便感觉到了不对,忍不住提起戒备地盯着陆天涯,又紧接着问道:“你跟家师动手了?”
陆天涯连忙笑道:“师兄想哪里去了,我哪敢跟师伯动手?只是他老人家还指点了我几招武功而已,所以才耽搁的时间长了。”
“再说真动手,我也不是他老人家对手啊?师兄不会是怀疑我暗害了师伯吧?你看他身上可有什么伤痕?”
苏星河听罢仔细一想,再又重新低头打量无崖子的尸身。发现除了右手的那块儿衣袖,无崖子身上也确实再无任何伤痕。
而且陆天涯所说的也确实在理,师父虽已身子残废,不良于行,但凭其武功,陆天涯也绝不至于能无声无息接近他,将其一招毙命。
单是论动手的结果,陆天涯说的也确实是实话。他除了刚开始出其不意之下,以剑芒划破了无崖子一片衣袖外,后面无论如何出招,都再没有伤到无崖子分毫。
而且他后面的出招,也大部分是冲着无崖子身上悬挂的那根绳子去的,并且还都被无崖子尽数化解了。
两人本身的功力虽然相差不大,但无崖子对逍遥派武功的精熟,以及对各种武技的精通,还有打斗的经验上,都远远超过陆天涯。
所以虽是身子残废,行动受限,并且之前的打斗中还是以防守为主,可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最终制住了陆天涯。
包括之后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