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回房。
回到房中后,他担心苏星河有可能半夜过来找他见无崖子,再加上未能见到无崖子,也对此有些心绪不宁,便仍是没练内功,还是修炼坐忘心斋。
等到心神彻底入静后,他的知觉感官等反而更加敏锐,周围的各种声音都传进耳中,甚至连地下蚁虫爬行的细微声音也能听到。
琴声、读书声、唱戏声、蚁虫爬行声、窗外的夜风声……
虽有各种杂声入耳,但陆天涯却并不觉嘈杂,反而有种“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之感,心中只觉更加静谧。
夜渐渐更深了,琴声、读书声等也都渐渐隐没,显然天色已晚,康广陵等人也都各自安歇了。
等到夜色更深,外面更静时,陆天涯忽然听到一个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向他门外走来。
相处半日,陆天涯已经是熟悉了苏星河等人的脚步声。此时光听脚步声,他便已分辨出了正是苏星河。
而且脚步声传来的方向,也正是苏星河房间的方向。
片刻之后,脚步声走到他门外停下,然后一道细微的声音传进来道:“陆师弟,可睡了吗?”
果然正是苏星河的声音,而他此时这道声音虽细,却是清晰透过门缝,传进了陆天涯耳中。
“终于来了!”听到苏星河的声音,得以完全确认后,陆天涯心中也是不禁感叹了句。然后他收功睁眼,开口回道:“还未曾入睡,苏师兄有何事?”
说罢后,便起身过去开门。
房门一开,果然正是苏星河的那张老脸,向他略一点头,道:“师弟请随我来,为兄要带你去见一人。”
“哦,不知是何人,怎么还深夜相见?”陆天涯虽然明知苏星河此时要带他去见的必然是无崖子,却还是故意装作不知地问道。
不过他问罢的同时,却还是抬步跨出了房门。
苏星河微微一叹,一边引着陆天涯向他自己房中走去,一边道:“不知李师叔可曾跟你讲过,家师无崖子最后如何了?咱们逍遥派现任的掌门,又是何人?”
陆天涯点点头,道:“师父只跟我说,无崖子师伯仍是本派的第二代掌门人。而无崖子师伯当年被丁春秋那恶贼暗害,打落悬崖后,却是生死不知。至于代表本派掌门身份的那枚七宝指环,多半是已经遗失了。”
两人边说边行中,此时已是走到了苏星河房间问口不远。
苏星河听罢后又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