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丁春秋对手,被他以化功大法化去功力,一掌打死了。”
“此事其实就发生在我出逃当日,我也是趁着这老头儿来闹事,门中有些混乱,才趁机盗得了神木王鼎,然后趁乱逃脱。”
“我原本是打算要过几日才动手盗王鼎的,但当时正好是个机会,便干脆提前动手了。师叔你怎么知道此人,他是你派去的吗?”
得知丁春秋原本乃是逍遥派的叛徒后,阿紫便不再于陆天涯面前称“师父”,直接呼名道姓起来。
陆天涯听罢阿紫这番话后,也不禁有些惊讶。没想到阿紫能顺利盗出神木王鼎,赵钱孙居然还在其中发挥了作用,而且还促成了阿紫提前叛逃星宿派。
至于赵钱孙会死在丁春秋手里,他自然毫不意外。赵钱孙的武功虽然也不弱,但当然不可能是丁春秋对手。
两人就算论真实本领,赵钱孙也不如丁春秋,更别说丁春秋还擅长用毒了。
想了想后,陆天涯摇头道:“并不是我派去的,不过也算是我引过去的。”
至于如何引过去的,以及其中的事情经过,他自然没必要跟阿紫多作解释。
阿紫听罢,也不敢多问,而是忽然行礼道:“原来弟子能顺利逃出星宿派,还多亏了师叔,阿紫谢过师叔!”
陆天涯闻言,只是不置可否地笑笑,没作理会。其实没有他把谭公谭婆的死栽赃在丁春秋头上,因而把赵钱孙引过去,阿紫也仍然能顺利盗出神木王鼎,并逃出星宿派。
但这些原本的情节,他自然也没必要跟阿紫解释。阿紫若真愿意因此承他的人情,那也很好。
不过陆天涯却觉着这小丫头此时也就是表面功夫,故而便也没把她的感谢当真,他也用不着这句感谢。
此时已是下午,距离天黑约摸只剩差不多一个时辰,两人当下自是先找客栈投宿,阿紫十分讨好地主动给陆天涯跑腿。
但不巧的是,连问了四、五家客栈后,居然都已是客满,要么就是得挤大通铺。
陆天涯自然不愿跟人去挤,想了想后,便也不叫阿紫继续徒劳找客栈了。以眼下陕州城中的这情况,估计大部分客栈都已住满了。
陕州虽是通衢要地,但于此时来说,却并不算太大的城镇,所以城中的客栈也有限。
既然客栈已满,陆天涯便决定干脆不在陕州留宿了。当下与阿紫先就近找了家酒楼用饭,打算等吃过饭后,便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