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姚瑶则坚决抵制了这个引诱。
“是。”秦红棉点头道。
陆天涯道:“现在你已出来了,便告诉她吧!”
“我……这……”秦红棉闻言,又不禁大是为难与迟疑。
姚瑶则忍不住神色激动,紧盯着秦红棉。
陆天涯见状,忍不住冷哼一声,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便不说,我也知道,你那男人姓‘段’是不是?”
秦红棉听罢,立即不禁面色一变,大吃一惊,甚至惊骇的往后坐倒在地,有些失魂落魄地道:“你,你如何会知道?不可能的……”
陆天涯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大理镇南王的风流名声响誉江湖,姚寨主也曾跟我提过,他们当年是去大理捉拿的你。既是大理,我不过诈你一诈,没想到还真是此人。”
实际上他当然不是靠猜的,而是他本来就知道,眼下不过是用这个来作借口。
姚瑶听罢,立即不禁激动惊讶地道:“总镖头,这么说,我那从未谋面,骗了我娘的爹,竟是大理段氏的人吗?还是什么镇南王?”
陆天涯瞧向秦红棉,道:“这却还需要秦大小姐来确认了,到底你娘当年不幸失身之人,是不是跟她同一人?”
秦红棉听罢,忍不住长叹一声,眼角两行清泪流下,终于点头承认道:“是,正是此人,大理镇南王、皇太弟——段正淳。当年我结识他后,与他不打不相识,最终与他相恋。”
“但我没想到他太过风流,竟连心兰也一起失身于他。我的女儿木婉清,还有姚瑶,都是他的私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