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与无奈。
“唉!”陆天涯听罢,不禁叹气可惜,随后又摇头笑道:“君子不夺人所爱,卓先生不必这般紧张,我若真想夺你这把剑,刚才又何必还你?”
卓不凡闻言一想,倒也确实是,心中跟着暗自松了口了气。
陆天涯随后又不解问道:“据说这长白剑派当年是被人所灭,卓先生找到这里时,可曾找到那些长白派弟子遗骨与随身兵刃?”
卓不凡道:“我只在后山发现一座长白派弟子合葬的坟墓,也不知是何人替他们收殓?”
陆天涯与李秋水听罢,不禁对望了一眼,都暗自猜到,恐怕是无崖子的手笔,毕竟无崖子当年也曾来过长白山,到访过长白剑派。
卓不凡此时又继续接道:“我得到那部剑经后,也曾推测,或许那些长白派弟子的佩兵,也都随他们一起下葬了。”
“但我既得了长白派的遗赠,又练了长白派的剑法,也算是半个长白派弟子。自是不好再妄动前辈遗骨,惊扰英灵。何况已不知多少年过去,那些佩剑即便还在,想必埋在地下也已朽坏了。”
“也罢,看来我也只能自己练了。”陆天涯无奈一叹后,作个请的手势,让卓不凡先去取天蚕丝与那匹丝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