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了山顶的天池附近,以天池水平面来计算的话,周围的峰头都只是高出几百米。
属于这个时代长白最高峰的那座云雾峰,陆天涯大概目测,也就高出天池五、六百米的样子。
李秋水的轻功自不用多说,陆天涯眼下内力境修为圆满,功力上来后,轻功也是更加高明。
当下两人一前一后,约摸也就盏茶时间,便已登上了云雾峰自天池算起的的半山腰处,且已接近峰顶,处在了峰头的云雾包裹中。
云雾峰顶常年被浓厚的云雾包裹,便是中午太阳最烈的时候,也不过是把这团云雾照的稍显稀薄些,仍是不能尽数驱散。
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再加上又有浓厚的云雾包裹,便是以李秋水的眼力,进入到此处,也是看不出多远。
所以她赶到这里,便先停了下来。接着稍过片刻,陆天涯便也随后赶到。
李秋水等他过来后,吩咐道:“天涯,你先去点个火把。”
“好。”陆天涯答应一声,转头左右瞧瞧,往旁边一颗松树掠去。
那松树离他约有三丈远近,陆天涯轻飘飘地一掠而至,挥剑斩下一段已经枯萎的约手腕粗干枝。
然后又稍作休整,以前端蘸了些树干上浸出的松油,落地后取出火折子,将这根松枝点燃,当作火把。
火把亮起后,立即驱散了些浓雾,可见度大为提升。
当下由陆天涯举着火把在前,两人改为大步往山上行去,没再施展轻功。
改为步行后,两人都没再提气轻身,将脚下积雪踩的“咯吱”作响,留下两串清晰的脚印。
不过此时的天空上,大雪却仍在下着。在他们之前登山登到一半儿时,便已下起了雪。但当时却还是小雪,后面则越下越大。到此时的天黑入夜,已是成了鹅毛大雪。
两人身后留下的脚印,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大雪重新覆盖。
前行了约有百来步后,但见在火把光芒照耀下,前方出现了一座石质牌楼,上书“长白剑派”四个大字。
只不过这座牌楼虽仍高大气派,却也免不了有些破损,留露出明显的岁月痕迹。最左边的檐角处,还十分显眼地塌了一大块儿。牌柱上某些地方,还有剑痕。
显然是在这座牌楼处,曾有过打斗,也不知是不是六十多年前的逍遥子灭长白剑派之战时,双方在打斗过程中所留。
过了这座牌楼后,就是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