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所有的后窗处,又是许多人影纷纷跃下。
却是铁枪帮的正副帮主公孙照与霍子兴眼见郝尚贤与陆天涯在听到后院的高声呼叫与打斗声后,立即话都不多说地先后跃出窗外。他们一时好奇,便也都跟了下来。剩余跟下来的,则都是天下镖局里的一品堂好手。眼见总镖头忽然跃了出去,他们自然也都立即跟上。
尽管他们都自知武功相差陆天涯甚远,有陆天涯亲自出面,没什么解决不了的事。
但身为下属,总不能老大都出去亲自担事了,他们还安心留下来吃饭。就算帮不上忙,也得跟着充充场面,壮壮声威。
所有一品堂的好手都纷纷跟着跃了出去,因人太多,只靠一个窗口还得排队,固而有不少人便选择了其它窗户。
郝尚贤与公孙照、霍子兴身边带来的随从,这时也都混着一起跃了下去。唯有飞龙骑的护卫都还留下未动,因为李秋水仍然留在包厢内。而他们更主要的职责,便是护卫太妃。
尽管凭李秋水的武功,也用不着他们保护,但他们却仍是忠于职守,绝不轻离。
陆天涯瞧了眼二楼后窗上纷纷跃下的一众人等,略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转回头看向郝尚贤,重新正色道:“这件事自然是杜镖师的错,我不做评判。”
“但自古清官难断家务事,更别说陆某也不是做官的。而且我天下镖局也不是开善堂,杜镖师武功既好,又有走镖的经验,我自然要用他。”
“至于他之前做过什么,对我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之后如何做?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自杜镖师加入我天下镖局后,一直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并无任何恶迹。所以他既是我天下镖局的镖师,这个人,我便要保。即便是日后郝家主亲自来我天下镖局登门问罪,陆某也是这话。”
“总镖头!”杜行在后面听罢,立即不禁大为感动,跪下道,“杜行何德何能受总镖头这般器重?姓杜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总镖头把我开革出镖局便是,何必非因我跟郝家结仇?”
陆天涯向身后的杜行摇摇头,道:“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事也未必非要你死活。”
随后又看向面前的郝尚贤,道:“郝兄,你如何说,今日要跟陆某动手吗?”
郝尚贤不禁大是无奈地皱眉叹道:“郝某有自知之明,如何会是陆总镖头对手?真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