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了,左右不过是个寻常手下,死就死了。你现在这般对他,已经是厚葬了,何必还要大张旗鼓地一路运到辽东去?”
陆天涯道:“若咱们此行不是去辽东,弟子也就在左近随便寻处地方给葬了。但既然去辽东,却是正好顺路,也不费什么事,不过是多添辆马车罢了。”
话落后,又道:“若师父觉着不妥,不想带,那弟子也不坚持。”
李秋水瞧着他,略作沉吟地想了片刻后,点头道:“我倒也不介意带具棺材上路,没什么妥不妥的。你若非想让他落叶归根,那就带上吧,确实只是添辆马车的事。”
话落后,又颇带欣赏地瞧着他笑道:“而且仔细想想,你此举却是也正好能收买人心。连随便一个不重要的手下死了,你都这般大张旗鼓地为其安葬,让其落叶归根。其他人瞧在眼里,焉能不对你更加忠心效命?”
陆天涯闻言,则不禁略有些苦笑,他还真没这层意思。就是觉着乌延良是因为他而死的,所以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罢了,真没想要趁机收买人心。
但李秋水既然这般误会,他想了想后,却是也没解释。反而觉着李秋水能这样误会,会更有利于推动此事,帮他“收买人心”。
征得了李秋水同意后,陆天涯便出去向众人宣布了此事。果然众人听罢,在一阵儿议论纷纷后,看陆天涯的眼神又更加不一样了,许多人甚至不禁因此心生感动。
乌延良活着的时候,众人也没见陆天涯对其有什么特别亲善。而且乌延良武功也只是寻常,连内力都还没修炼出来。只是擅长射箭捕猎,与追踪蹑迹之事。
他武功只是一般,原本在一品堂自然也没得什么重用。若不是这次刚好要去辽东,乌延良对辽东与长白山很熟悉,凭他的武功,压根儿不可能入选。
但就是这么个不甚重要,武功也一般的寻常属下,陆天涯却在其死后,仍然这般大张旗鼓地为其安葬。而其还不远千里地要将其运回辽东故乡安葬,让其落叶归根。
混江湖的大多是烂命一条,许多人对生死之事也不那么在意,甚至好多人都有“死无葬身之地”的觉悟。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真的全不在乎,只不过浪迹江湖,大多都是孤身一人,无亲无故。所以真有哪日不幸被人杀了,根本就无人替他们收殓尸骨,便只能是落个死无葬身之地。
好一点儿的,也不过是可能会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