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傍晚回来后,李秋水便再没出去过,这一点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可作证,但此时李秋水却偏偏不在屋内。
任秋雁着急之下,连忙召集院子里的所有人询问,竟也是没一人有瞧到李秋水的踪迹。
“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召集人手搜寻?”见居然没人知道李秋水的踪迹,任秋雁立即向陆天涯问道。
两边的院子至少相隔丈许来远距离,再加上还有院墙阻隔,任秋雁方才虽然也有隐约听到对面的院子里又传来些喧闹声,但却并没太当回事,只以为是那帮男人在嬉闹。
男人聚在一起,总是会找些无聊的事当游戏,或是坐在一起喝酒吹牛,有时不喝酒也能侃天侃地。
再加上这帮人又都会武功,有时也会动手切磋,较量技艺,比拼力气等。所以那边不时便会传来些动静,原也是常事。
所以任秋雁没当回事,这边院子里也没人过去,陆天涯也还未开口讲述,便让任秋雁等人全都不知道刚才那边发生了何等大事。
但陆天涯此时却也没立即讲术自己刚遭了场刺杀之事,而是摇头道:“我刚才去过师父房间,里面干干净净,所有东西也都摆放整齐,并无打斗痕迹。凭她的武功,也没人能无声无息把她掳走,只能是她自己离去。”
任秋雁听完他的分析,忽然想到了一人,但随后却又摇摇头。
她是清楚李秋水有个大对头的,毕竟当年李秋水的脸就是被那个对头给划伤所毁容。
而她当年因刚好有其他事,没有守在李秋水身边,便被李秋水在大怒之下所迁怒,在她脸上也划了同样的四刀,让她也遭毁容之苦。
这个大对头,她也知道是李秋水的同门师姐。但更具体的身份,她却不太清楚,也不曾见过。
李秋水偶尔谈起时,也对这个师姐十分忌惮。但这个对头的武功虽然有强上李秋水几分,可要想无声无息地把李秋水掳走,且现场没留下半点打斗痕迹,那也绝不可能。
所以她仔细想过后,也是认同陆天涯的分析,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夫人应该确实是自己离开的。”
但随后又不解地皱眉道:“但她若要办什么事,吩咐我们一声就是了,又何必亲力亲力?而且她又到底去了何处,居然对我们连声招呼都不对?”
陆天涯听罢,忽然想到个可能,就是李秋水有可能听到了对面院子里的动静,然后追着慕容博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