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延良之事,以及真的乌延良在哪儿?
陆天涯虽然心中有所猜测,但也并无证据证明便是慕容博,当下还是连忙先打手势让众人住口,道:“此人能假冒乌延良而来,连样貌与声音都模仿的一模一样,必然是抓住乌延良仔细观察盘问过。真的乌延良,怕是多半已经遭了其毒手?”
随即转头向众人问道:“你们可有谁知道乌延良去了何处?”
众人听罢,互相瞧了眼,都是摇头。也只有两人瞧到,乌延良大概去了什么方向。
陆天涯听罢后,略作思忖,道:“有强敌在暗中窥伺,而且又还精通易容术。我看我们也不宜出去寻找,免得会给敌人可趁之机,被各个击破。若他再易容成谁的样子回来,那可当真是狼进了羊窝,我们谁都防不胜防。”
他这般一说,众人一想,也是都不禁悚然一惊,这种善于伪装的敌人,确实可怕。更别说对方的武功也不弱,就凭刚才那人逃走时表现出的轻功,众人都自问不及。
陆天涯又接着道:“如果乌延良并没死,只是被那人点了穴道,又或绑在哪里。他如穴道自解,或者想办法脱身后,自然会自己赶回来。但如果他已遭不幸,咱们却连他的尸首都不寻,虽然大是不妥,但为了咱们剩下人的安全,却也是不得不为之了。”
众人听罢,都七嘴八舌地纷纷表示理解,认为总镖头全是在为他们考虑,自是一番用心良苦。
陆天涯又抬手压下众人议论后,道:“我们等上一夜,如果明早乌延良还不能回来,我们就还是按原计划出发。”
“临走前我会多给些银钱,拜托客栈掌柜留意乌延良的消息。如果他真的已经被那人所杀,尸体肯定早晚会被发现。到时便请掌柜的先代为收尸,我们回程时再把他棺椁运回去。”
“幸喜即将入冬,北地又寒冷,尸体倒也不致很快腐坏。”随后又问道,“你们当中可有谁会作画?可以把乌延良的样子画下来,留给掌柜辨认。”
一品堂的众好手听罢,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是摇头。幸好飞龙骑里有一人举手道:“属下能勉强画几笔。”
陆天涯记得这人叫卞守文,点头道:“好,卞守文,便交给你了。”
卞守文自是立即答应。
陆天涯又随后嘱咐了众人晚上别再出去,真有事要出去,也绝不可单独行动,并且叮嘱了要安排好人守夜,便即告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