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道:“姚寨主,既然你们秦家寨的这位大小姐想祭拜父亲,那也正好,便带她去吧,叫她终生在父亲坟前忏悔认错。”
“是。”姚伯当闻言,立即大声应命。
秦红棉却立即道:“不可,我还有大事要办,决不可在此耽搁,你快放了我。”
陆天涯道:“既然如此,那你何必回来?既然回来了,那就不用走了,好好在你父亲坟前尽尽孝道,弥补你以前的过错。”
“不行,我当真还有大事。”秦红棉道,“陆总镖头,是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我求求你了,便放我走吧!”
陆天涯闻言并不作理会,已是转身回去翻身上马,又转头向旁边的姚瑶道:“姚瑶,这女人就交给你看管了。回头把她身上的暗器、毒药都搜出来,别让她再害人。”
“是。”姚瑶闻言,也立即大声答应。
心想这女人当年害了她娘,她回头可要好生想办法整治整治。而且她的生身父亲到底是谁,这女人必然知道,也得着落在她身上。
秦红棉眼珠转了转,犹豫半晌,忽然道:“我,我还有女儿在外面,我正要带她一起到姑苏向人寻仇。若没了我看顾,她自己一人,必然大有凶险。陆总镖头,便求你放了我吧,我不能让女儿遇险。”
陆天涯道:“父母之爱儿女,则为之计深远。你若真为她好,那就不该带她一起去向人寻仇,将她置于险地。你既然带了她去,那显然也没多爱女儿。”
“你当年既忤逆父命,如今又置女儿于险境。显然是个薄情寡恩之人,凡事只想自己。正该好好忏悔认错。”
“不过这总归是秦家寨老寨主的血脉,我也不能置之不理。你回头把女儿现在何处,又是何样貌等详情告诉姚寨主,让他派人把你女儿接来便是。”
陆天涯最后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冷声道:“你若不肯说,那就是你自己存心害女儿,便也只好听天由命,任她生死了!”
“我……我不是这样人,我不是……”秦红棉被他说的不禁脸上红一阵儿,白一阵儿,面色数变,大声叫嚷。
陆天涯却已不作理会,挥手道:“下山吧!”
姚瑶立即翻身下马,过去先不客气地往秦红棉脸上打了一巴掌,然后将她抱起,移到路旁,再又牵过其马,为大队人马让开道路。
秦红棉忍不住在后面大声咒骂陆天涯,却已没人再理会她。
一行人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