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多言。
当况当时吕思定出手大方,给的过关银十分丰厚,上船检查的那几名辽军也根本没细查,只是大致扫了眼,做做样子。
江湖中人大多习惯单打独斗,便是上了人数打群架,也最多使使暗器,少有人出门带弓箭的。
但暗器虽然便携,对比起弓箭来,射程可就差远了,手发的劲力也远不如张弓而射。
秦家寨好歹是山寨,寨中子弟也有不少习练弓箭的。但也正因如此,秦伯起才更加清楚,只要人数上去了,弓箭齐射的威力。任是你武功再高,几轮箭雨下来,也多半得被扎成个刺猬。
“陆总镖头,有话好说,何必动手呢?”被这么多兵器与弓箭指着,秦伯起立即便换了张脸,堆起了笑脸。
“秦二当家是不是耳朵有问题?”陆天涯含笑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两遍,我们着急赶路,不合多留。陆某其实也不愿妄动刀兵,所以……”
他说到此处,往旁扇扇手,“你只需要让路就行。”
秦伯起见他说话这般不客气,又不禁面色数变,气得涨红了脸,但面对十八支箭矢齐射的威胁,终是不敢说什么硬气话,只能是面色铁青着一挥手,带着两名手下让开到路旁。
不过临了还不忘放狠话,喝道:“陆总镖头,青山不改,绿水常流,今日天下镖局与陆总镖头的这番礼遇,秦某不敢或忘,定会铭记于心。江湖路远,咱们总有再见之日,到时秦某必然回报!”
所谓“礼遇”与“回报”,那自然都是反话了。
陆天涯听罢,只是“呵呵”一笑,懒得理会。这秦伯起真要有命能活到跟他再见之日,他把“慕容博”三字倒过来写。
何况就算秦伯起命大,能侥幸从慕容博手下逃过一劫,他陆天涯却也不是吃素的。
陆天涯挥挥手,让众人收起兵器,带头纵马前行。赶了两步,忍不住向身旁的杜行问道:“杜镖师,你怎么回事?忽然遮着脸做什么,见不得人吗?”
杜行见陆天涯面上有些不满,立即低声请罪道:“总镖头恕罪,属下方才确实见不得人。那姓秦的当年与我打过照面,认得我。而秦家寨与郝家的关系,向来不错。”
“我怕他认出我后,向郝家泄露消息,给咱们此行带来些麻烦。若当真如此,那属下就难辞其咎了。”
“原来如此!”陆天涯听罢,这才点头明白。
关于杜行与山西郝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