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也同样极擅轻功。不知你这小淫贼,比云中鹤这大淫贼,自以为如何?”
祁五想了想,叹道:“那自然还是略有不如的!”
杜行冷哼一声,说道:“那我便不妨告诉你,连云中鹤也栽在我们总镖头手底下了!”
祁五听罢,立即不禁大吃一惊,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陆天涯,“此事……此事当真?”
吕思定在旁接口道:“咱爷们谁还稀得骗你?云中鹤现下都还在我们天下镖局做客,你若不信,不妨等我们回程时,便去亲眼瞧瞧。”
祁五这一下是更不禁吃惊了,这个姓吕的副总镖头既然敢这般说,让他亲眼求证,那恐怕是做不了假的。
至于所谓的在天下镖局“做客”,在他看来,自然是云中鹤被囚禁在了他们镖局。
“陆总镖头当真神威盖世,武功深不可测,祁某人这回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撞到铁板了!”
若连云中鹤都栽在了这个陆总镖头手里,那他祁五就更不算什么了,此时他这句话是真心服软,对自己的轻功也没那么自信了。
这位陆总镖头若非轻功更胜一筹,又如何能够擒下那以轻功著称的天下第四恶人云中鹤。
只是此人明明武功高强,手底下也颇有不少好手,可这天下镖局名字虽叫的大气,却似乎籍籍无名,他以前完全没听说过,倒也当真有些古怪。
陆天涯此时淡淡一笑,一派高手风范,道:“咱们这天下镖局初建,那云中鹤没听说过我,对我全然不知,出手时太过托大,我却是也胜的侥幸,几位兄弟莫替我吹嘘。”
“总镖头太过谦了!”
“是啊,那姓云的瘦竹竿就算不托大,也绝非总镖头对手!”
“没错,没错,连九……哈哈,云中鹤绝不是总镖头对手!”
杜行几人闻言,又连忙说道。其中一个险些失言,说出了“九翼道人”,连忙大笑着掩过。
好在祁五也未曾留意到,而是在听了陆天涯的话后终于明白,为何这家天下镖局实力颇强,却籍籍无名了,原来是新组建的,还来不及闯出名声。
不过这个姓陆的新建一家镖局,居然就能拉出这么多好手来,恐怕身份也大是不简单。
莫非真是星宿老怪的弟子,这些人也都是星宿派弟子伪装的。姓陆的说他们此行大为机密,星宿派又一向行事诡秘,恐怕此行前往辽东,是真有什么告不得人的大事,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