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不可了吗?我根本都不知道你们押的什么镖,谈何泄露机密?”
“你只要跟人谈起见过我们,就有可能泄露机密。”
“那我就再发个毒誓,只要陆总镖头肯饶我一命,我发誓绝不跟任何人谈起你们半个字。”
陆天涯摇头道:“我都说了,我不信别人发誓。而且此事非同小可,我也绝不可有半点疏忽。”
祁五忍不住无奈一叹,闭眼道:“既然如此,陆总镖头便一刀杀了我罢,只盼能给祁某留个全尸。但要想让我在死前吐露藏宝之地,却也是绝无可能。”
“我不知道你们这次押的镖有多大,但我敢保证。我历年来偷盗劫掠之物所积攒的身家,绝对能顶你们三、五年生意了。”
陆天涯道:“不义之财,不取也罢。”
“好!”祁五睁眼赞道:“陆总镖头果然是个英雄人物,祁某佩服。栽在你手下,也算不冤。”
陆天涯笑道:“不过还有句话,叫‘天与不取,反受其咎’。”
祁五听罢,忍不住瞪眼一怔,随即大为不解地皱眉疑惑道:“陆总镖头到底是什么意思,杀不杀,便请给个痛快话吧!”
际天涯道:“我可以不杀你,但也绝不能放你走。你可以先跟我们一起押镖去辽东,待回程时,再带我们去取你那藏宝。若果然宝物颇丰,到时便可饶你一命。”
“这……”祁五听罢,立即不由迟疑地皱起眉,一时难以决定。
犹豫了片刻后,他忽然咬牙一拍大腿,点头道:“好,祁某人便信你陆总镖头一回。俗话说的好,‘好死不如赖活着’,能多活一天,便等于是我多赚一天。”
既然知道有活路,他自然也就做不到再心甘受死。
“很好,识实物者为俊杰,我便知道你会这么选。”陆天涯含笑点了下头,问道:“你那师门,可有名字?”
祁五虽然有些奇怪他忽然把话题拐到了去问自己师门,但还是如实答道:“叫飞沙门。”
陆天涯又问:“门中可有传轻功?”
祁五道:“自然有传轻功,我们飞沙门的轻功大是不俗,叫作飞沙踏云。还有一门更厉害的,叫倒踩三叠云。但这门轻功太过难练,对内力要求也颇高。我目前只练成了飞沙踏云,对这倒踩三叠云,只算略有小成。”
说罢,忽仰头傲然道:“但便是小成,也胜过了江湖上的大部分轻功。祁某人不是吹,我们飞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