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看上去也确实极有道理,似乎全为他考虑。他眼下内力尽失,已是全无自保之力。而他以前的所作所为,确实在江湖上仇家极多。
眼下失了自保之力,自西夏回去,一路路途遥远,确实极有可能会在路上碰到几个仇家。到时他被仇家所杀,一命呜呼。不但自身不保,也是同样坏了一品堂招揽四大恶人的大事。
他原本是想乞求一品堂能派个高手护他回去,但李秋水既已开口这般说了,要让他写封亲笔信,便等于是堵住了他这个口。而且他眼下于一品堂尚无寸功,真要让一品堂派人保护他,却也未必能成。
但要他写这封在他看来的“绝笔信”,他也是万万不敢答应,因此不禁迟疑地额头冷汗直冒,“小人,小人……”
“怎么,你不愿写?”李秋水瞧出他的迟疑,开口质问,声音也冷了下来。
“小人不敢!”云中鹤慌忙磕头求饶,“只是,只是……”
“他只是怕死罢了!”陆天涯在旁边旁观者清,这时却是猜到了云中鹤心思。
插话接了句后,陆天涯向云中鹤冷笑道:“你以为你不愿写,咱们一品堂就没手段逼你写吗?我劝你好自为之,别自讨苦吃。”
云中鹤一听陆天涯这话,又不禁露出畏惧之色。他以为陆天涯是星宿派弟子,而星宿派最出名的就是擅于用毒,怕是不知道有多少折磨人的手段。
而且他云中鹤也不是什么“威胁不能屈”的硬骨头,好汉子,别说上各种手段,怕是光抽他一顿鞭子,他可能都免不了要屈服。
这般想罢,云中鹤立即不禁颓丧地叹口气,又磕头求饶道:“小人自然是愿写的,也愿为主上效劳。只求主上大慈大悲,千万饶小人一命。小人如今别无所求,只望能苟全性命。”
李秋水颔首道:“放心,在另三恶未有答复前,没人动你。若他们能顺利投靠,一品堂也不差养你个闲人。但若是不能吗,哼……”
她说到最后,又只是冷哼一声,但也不必特必言明,谁人都知道那是什么后果。
如若云中鹤的这封信不能顺利招揽段延庆三人投靠,那云中鹤于一品堂而言,自是再无任何用处与价值,到时还留着养这废物作甚?
赫连铁树此时听罢,也在旁帮腔道:“我们主上向来一言九鼎,云中鹤,你还犹疑什么?只要老实听命,在此期间,本将军也定然保你无恙。”
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