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袍穿上,再戴好帽子。
他虽然穿越过来好几天了,他还是不太习惯长袍大袖,感觉不太方便。尤其练凌波微步时,也觉有些影响,且最近天气也尚有些热。
所以他平常在房中练习时,都是脱了外袍,只着短打的中衣,更加利落些。
穿戴整齐,又对镜照了下没问题后,陆天涯这才过去打开房门。
开门一瞧,果然外面厅中正站着刘总管,身旁还跟着个小内侍,双手托着个托盘,托盘里则是套衣物,还有附带的帽子。不过瞧样子与颜色,已经不是他这几日惯常见的内侍服。
帽子也不再是无角的纱帽,而是顶后缀两脚的幞头,更像是官员的服饰。
陆天涯瞧到后,忍不住有些心中一动,但还是连忙先向刘总管行礼道:“刘总管,不知找我何事?”
刘总管回了一礼,笑道:“自是得太妃吩咐,去了太医院一趟。老奴去了后着人一问,得知太医院还有个副使的缺,是个六品官,已是为陆医师讨了过来。这是官服,里面还有出入宫禁的腰牌。”
陆天涯刚才虽然也有些猜测,但没想到还真是此事。尤其是,他本来以为也就是随便给他安个太医的身份,没想到刘总管居然还给他弄了个官。
他对西夏太医院的官制不了解,不知道这个副使是多大官,但既带了“副”字,多半是个副职,应该也没太多实权。
毕竟刘总管再是给他高规格安排,也不可能直接安排他这个初来乍到,毫无任何资历的新人,去主管整个太医院。再说李秋水吩咐的只是让他挂个职,还是要留在身边,并不会让他直接调去太医院。
但六品官,比传说中的七品县令都高了,陆天涯当下还是不由大惊道:“刘总管,你办事可当真好生效率啊,这么快就搞定了!而且居然还给我弄了个官,这如何敢当?”
“效率”、“搞定”这两个词让刘总管虽然听的有些诧异,但也听得出来陆天涯是在夸他。终究是海外之人,总难免有些古怪用词。
当即含笑道:“陆医师过誉了,太妃吩咐的事,怎敢怠慢。好在太医院本就在宫中,离的不远。老奴离殿后,便去走了一趟。这副使也不是甚高官,不用具体管事。”
说罢,指向旁边小内侍手中的托盘,道:“这是六品太医院副使的官服,陆医师且先试试。就是太医院没你这般身形高大的,怕是不太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