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谢道:“多谢娘娘!多谢陆医师!”
陆天涯接口道:“先别急着谢,也先别高兴,拆线的这几日内,切忌做太多表情,不利恢复。饮食也尽量先用清淡的流食,不可张口大嚼,脸上不可用力。”
说罢后,他接着从药箱里取出两盒药,道:“这个蓝色外盒的是消炎药,每日三次,一次三粒,饭后吃。这盒红的是止疼药,感觉疼的难以忍受时,可吃一粒,不疼便不吃。”
“多谢陆医师!”任秋雁听罢,先谢过了一句后,这才伸手接过,然后忍不住好奇地打量手中的两盒药物。
只见上面虽也是方块状汉字,但书写排列的顺序却是大为相异。她看了好几遍方才发现,似乎是与时下的书写习惯全然相反。乃是横向排列,且是从左至右的阅读,而且许多字也似是而非。
其中还夹有些明显不是汉字的古怪文字,似乎是些符号之类。她一时也认不全,又知道陆天涯是自海外而来,这必也是海外之物。
她也早已听说这海外扶余国,如今已是发展的与中土各国迵然有异,单看这包装盒上的奇怪文字与大为不同的书写方式,也能看出。
她一时辨认不全,便也没再细看,甚至也没再接着打开包装盒,只是又谢了一回陆天涯。
接着等陆天涯收拾完成,重新将所有东西装回药箱内后,李秋水便带所有人离开,剩下的后续收尾,则又交给刘总管去收拾。
出来之后,李秋水向守在门外的一名太监问了时辰,才知已是快过去一个时辰,差不多要到中午了。
陆天涯今天做的这场手术虽然对他来说只是小手术,但都是细致的工作,却是也耗时不短。
既然已经快到中午,李秋水便又带了陆天涯与李清露去偏殿的餐厅,然后问他们想吃什么,着人传膳。
任秋雁刚做完手术,脸上都还裹着绷带,自是不好再跟随服侍。出了手术室后,李秋水便命她自行回房休息。
她是瑶华宫里掌权的嬷嬷,又是李秋水身边亲信,手下自然也有许多小宫女服侍,倒不用担心无人照顾。
吃过午饭后,陆天涯便告辞而去,回房休息,没有多留。
李秋水也知他辛苦,虽然手术并不是什么耗力气的活儿,却十分精细,颇耗心神。而且又知他昨晚一夜没睡地练武,若不是修炼内功能代替部分睡眠,恐怕现在会更没精神。
陆天涯回房之后,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