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好他还有保险,就算不小心走错,真内气岔乱,李秋水也必会出手救他。
但他也不想在李秋水面前犯错丢脸,所以虽有这道保险,却也是不想轻用,还是保持谨慎地专注学习。
刚才他走那四步时,也能感觉到每走一步,体内的内力果然便跟着一动,早已是从膻中穴内被调了出来。
李秋水见陆天涯答应后,便跟着转头走第六步。
陆天涯立即亦步亦趋,紧跟着跨出第五步,站到了李秋水方才所站之处,连地下的脚印都重合无二。
李秋水回头瞧向他,接下来又讲了第七步的变化后,跟着跨出。
陆天涯一边听着她讲解,一边对照图上所示,并注意她脚下的步法变化。然后等她跨出第七步后,立即跟着跨出第六步。
两人便这般一个在前教,一个在后学。
可惜这凌波微步的变化实在是大为繁复,虽然是依照了六十四卦而创,却绝非只有简单的六十四步。每一卦象内,都含有不同的好几步变化,以针对不同的临敌应变,同时还要契合内力的运行。
再加上卦卦相连,步步生变,实是精妙繁复之极。
直到外面日落黄昏,殿中也更加昏暗下来,须得掌灯之时,陆天涯也不过才差不多跟李秋水学了堪堪过半。
见到殿中昏暗,李秋水转首劝道:“天色已暗,我们不如便先住了,先用晚膳吧?”
但陆天涯此时却是学得上了劲头,立即摇头道:“学已过半,也不剩多少了,不如便请师父教完,我们再用膳吧!”
李秋水想了下,无奈一笑,道:“也罢,你且勿动。”
随即身形一展,凌空飞起,跃至了堂上软榻处。
紧接着火光一亮,她手中已是多了个火折子。然后火光一闪,便见得火光挟着白影四下闪动,迅速在殿中绕了一圈,当时光明大亮。
却是她以极快动作绕殿一圈,点亮了殿中的所有烛火。只因她动作太快,看上去便像是所有烛火忽然一起燃亮。
尤其她这般宛若疾风似地绕殿一圈,速度极快,手中那道火折子的火光竟也是一直亮着,未曾熄灭。这般高明之极的轻功,又不禁看得陆天涯暗暗咋舌。
然后还不等他开口称赞,忽然眼前白影一闪,李秋水又已回到了他身前站定,且分毫不差地落在先前所站的位置。
“师父这手轻功当真如神似鬼,惊天绝地,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