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长乱动。而墙上的那些字画,他也不太懂欣赏,便只是大概扫了一眼。
李秋水放开抓着的陆天涯手,向他介绍道:“这间石室,已是处于我的瑶华宫了。”
说罢,走到置有剑架的那面墙上,将最下面空着的那层剑架一端往下一拉,又听“扎扎”声响,一道石门向内开启。
这道石门一开,终于得见外面的白日天光。而这道石门上,却是还连着个书架。
接着走出去一瞧,但见外面却是间书房。而书房中此时却是还有人在,看上去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宫女,梳着发髻,作妇人打扮。
最奇处,是这老宫女的脸上也有伤疤,却是左半边脸被烧伤了,左眼上的眉毛都烧没了。左眼也被烧伤肿起的部位给挤的睁不圆了,成了条缝,再加上烧伤的半脸伤疤,瞧起来颇为可怖。
幸亏陆天涯身为整容医生,见多识广。但即便始此,一出门就见到这么一个,也是不禁被吓了下。
“太妃!”这老宫女见到李秋水从密室出来,却是毫不惊讶,对于李秋水身边多跟了个陆天涯,似乎也并不意外,更没多瞧,只是平静地低头向李秋水行礼。
老宫女毫不意外,显然是清楚内里的密室与机关的。就像李清露身边都有个近侍宫女能够跟进练功房去,李秋水身边自然也少不了像这样的亲信。
李秋水先在书架上某处一按,恢复关闭了书架门,然后向陆天涯介绍道:“这是冯嬷嬷,乃是我在宫中的亲信。”
“冯嬷嬷!”陆天涯听罢,立即向这冯嬷嬷行了一礼。
冯嬷嬷也是连忙矮身回礼,并不敢托大。毕竟能够跟在李秋水身边,又是这般容貌俊俏的少年,怕是太妃新宠幸的。
虽然自家这位太妃一向不长情,但这等男子受宠期间,也是能吹些枕头风的。尤其太妃能把他跟进密室里去,关系也更加非同一般。
“冯嬷嬷,这位是陆医师。”李秋水随后又向冯嬷嬷介绍了陆天涯,并道:“你为陆医师在瑶华宫里就近安排个住处,再给他拨两个宫女,照顾起居。”
“是。”冯嬷嬷闻言,自是领命,然后向陆天涯道:“陆医师,请随老身来。”
虽然她也有些惊讶,此人居然还是个医师,但脸上并没露出多少表情,更没多问,只是照李秋水吩咐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