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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佩服他的体力和精力。
林雪纯看着他,眼神满是崇拜:“你真的好厉害呀。跟你比起来,我初中那会儿跟没开智一样,除了学习就是上各种兴趣班,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上,反正都听我妈的。”
郗辰洲挑挑眉,绕有兴致:“都上什么兴趣班?”
“跳舞、画画、钢琴……”林雪纯掰着指头数给他听,一只手刚好数满了。
“宝宝也很厉害,多才多艺。”郗辰洲也是一脸的佩服,想到什么,又低头附在她耳边,痞痞勾唇,“难怪宝宝那么软,原来练过啊……”
昨晚随意摆弄,折成各种姿势,她都毫无压力。
腰又软又灵活,在上面超级会摇,()死了。
他躺着看她,跟个妖精似的。
但是现在她站在他面前,清凌凌的杏眼眨动,又像个乖宝宝,纯得跟什么似的。
郗辰洲看着她,眼神渐渐幽深。
“不许脑补……”林雪纯抬手轻轻打了他一下。
对上他那种眼神,她立马猜到他脑子里的画面,昨晚他就是用这种眼神看她,没一会儿他就跟疯了一样。
她趴着差点被撞散架。
还有早上也是……前面节奏平缓,后面就变成大开大合。
她脸埋在枕头里尖叫。
郗辰洲看她耳尖红红、视线飘忽不敢看他的害羞样儿,愉悦地挑唇,继续逗她:“宝宝怎么知道我在脑补?我只是单纯夸奖而已。”
林雪纯才不信,又羞又气地嘟囔:“你敢说你刚才没想……”
郗辰洲:“想什么?宝宝说出来听听,看看跟我想的是不是一样。”
“想得美你……”林雪纯气鼓鼓地踩了他一脚。
他白色球鞋前面立马多了道灰色印记,他看着那印记,跟小猫爪子似的,在球鞋上怎么看怎么顺眼,看着看着他勾着唇,低低笑了声。
林雪纯不解地看了他一眼,“你乐什么呀……”
鞋子被踩脏了还笑。
“宝宝不愧是学过画画的,踩个印儿都好看。”
林雪纯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踮起脚尖,抬手附上他额头:“你没发烧吧,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郗辰洲捉住她手腕,放到唇边,亲了亲她的手指,鼻间一阵淡淡馨香,他捉着她手嗅了嗅,好香。
她怎么哪哪儿都香香的。
要命。
好想抱。
他捉着她手腕的稍一用力,另一手隔着卫衣扣在她腰侧,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
“抱会儿。”
郗辰洲低下脖子,下巴轻轻抵住她的发顶,亲昵地蹭着,声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