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缠烂打。
杜雅丽为了摆脱黄毛,故意谈了个尖子生男朋友,想着黄毛看见她有男朋友后就不会纠缠了。
没曾想那黄毛是个偏激的。
在一个晚自习后,趁杜雅丽男友送她回家的时候,在一个僻静角落带了十几个兄弟堵住两人,拿刀生生地把两人给捅死了。
一人捅了八十多刀。
尸体被划得血肉模糊。
第二天发现的时候,两人脸都看不清楚长相了。
惨不忍睹。
这个案子当年轰动全城,南城不少那个年代的人都有印象。
周美玲当年就住在案发地点附近,第二天上学的时候亲眼看到过尸体的惨状,以至于现在偶尔还时不时会做噩梦。
也因为这样,有女儿之后,她盯女儿盯得格外紧。
严防死守她上学时候谈恋爱。
每天上下学都要去接。
不管是黄毛还是同龄的同学,万一遇上个疯子,孩子一辈子就毁了。
江澜当年的同桌就是杜雅丽,对这件事印象也很深刻。
想起这件事来,一脸唏嘘遗憾:“可惜了雅丽,多漂亮的姑娘,当年咱们南中一枝花,又会唱歌又会跳舞,要是还活着……哎,也怪她爸妈不上心,天天就知道打麻将,她出事那晚,她爸妈还在别人家通宵麻将……”
“是啊,父母的责任也很大。”
两个人聊起陈年旧事,郗辰洲无意参与,跟两人打了个招呼,手揣进卫衣口袋,准备走。
江澜才想起儿子,叫住他:“诶,你上这儿是干什么来着?你女朋友呢?”
“楼上。”郗辰洲丢下两个字,转头走掉。
江澜转头跟周美玲感叹:“可惜咱们两个孩子没缘分,要是早点介绍两人认识就好了。当初在国外我给你打过电话来着,你电话换了。”
“怪我怪我”,周美玲摇摇头,也是一脸可惜了的表情,“当年信了别人推销的电话套餐,说什么同城用划算,就把老号码给换了。我也感觉两孩子挺般配的,可惜有缘无份。”
江澜:“早知道当年就该订个什么娃娃亲。”
周美玲止不住笑:“咱俩说了能算吗?现在孩子可有主意了,到时候不同意也是白忙活。”
江澜认同点头:“说得也是,算了,操心也是瞎操心,你看我儿子刚才那样就不像能听我话的。”
“走,咱们俩吃饭逛街去,好多年没见了,今天我把所有事儿都推了,专门陪你。”江澜拿上包,推开车门。
周美玲跟着下车。
两人还跟当年一样,胳膊挽着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