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敢情这还是个仇富的。
可仇富显然不能成为他蓄意杀人的理由。
顾川:“为什么要杀我?谁指使你的?”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他说不说顾川根本不在乎,反正他已经报警,到了警局,各种大记忆恢复术给他一上,什么都得吐个干净。
毕竟这人看起来就是很容易被煽动的人,没什么强大的意志力。
一阵警笛声响起,人群让出一条道来,帽子叔叔走了进来,看到被制服的面目全非的歹徒着实吓了一跳。
歹徒他们见多了,这么惨的歹徒还真头一次见。
肉眼看过去,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脸肿的跟猪头似的。
就这嫌疑人,他们带回去都不好确认身份。
一名帽子叔叔皱眉询问:“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