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后面的事情顾川不用想也能猜到了,在那之后徐天威才成了云锦织造的真正话事人。
果然,云玉兰接着说:
“发现了这一点后我没有急着找他对峙,而是悄悄联系之前在公司我父亲的旧部,打算夺回权柄。
可我已经好几年不过问厂子里的事,那时我才知道,我爸的那些旧部大部分都已经被排挤走了,或是调离了实权岗位。
那个时候的徐天威,在云锦织造可以说是一手遮天,所有实权部门都是他的人。
我联系父亲旧部的事情还是被徐天威知道了,我们爆发了一次激烈的争吵。
从那之后,我们就开始在公司明里暗里的斗法,虽然我手里有父亲留下的不少股份,但那时权力已经完全被架空,股份也没多到现在这种夸张的程度,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肯定是斗不过他的。
这事之后,我们也算是撕破脸了,他连装都不装了,直接就不回家了,他在云锦织造的势力已经根深蒂固,我只能静待时机。
后来我们又有了儿子,因为女儿是跟我姓的,他一直很不喜欢女儿,儿子就跟他姓了。
有了第二个孩子后,我们的关系表面上有所缓和,可私底下,他私生子女好几个,甚至还光明正大的让我平时多照看一下他的私生子女。
我面上答应,实际上私底下一直在搜集他违法经营的证据,因为在搜集他违法证据的同时还要尽量保全云锦织造,所以耗时很久,加上他对外的形象一直维持的很好,十分难办。
近两年也收集的差不多了,其实就算没有这次的事情,徐天威也距离进去踩缝纫机不远了。”
顾川听得大为震惊,好家伙,还让自己的老婆关照私生子,这家伙新华国成立的时候是没通知到他吗?
还给自己当古代贵族呢?
虽然知道对方是来谈生意的,但顾川还是十分八卦。
“所以你给他关照了吗?”
云玉兰反问:“为什么不呢?我不但照顾了,还把他的私生子女都送到了一个贵族学校,生活优渥,和一般的富二代差别不大。
我由着他们胡作非为,不但给他们擦屁股,还帮他们瞒着他们的爸,让他爸以为他们都很乖,甚至偷偷计划把遗产都留给他们。
他们小三、小四的妈还十分得意,觉得我软弱可欺,徐天威不喜我,我连告状都不敢。
真是笑话。
实际上,十多年的时间,那些孩子全都被我养废了,富二代的本事一分没学到,富二代的恶习都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