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呼吸。”
白骨统领停了停,胸腔内的骨片互相摩擦。
“负责守墙的十七名诡异已经失去意识,属下封住了他们的听觉,仍有四个没能救回来。”
江洛没再触碰那团白光,只将石片翻到背面。
一道细长血痕藏在裂口深处,形状与葬名棺射出的反葬血线完全相同。
“奈亚,过来看看。”
奈亚俯身查看血痕,戴着纯白手套的指尖停在石片上方,始终没有落下。
“主人,这上面残留着葬名棺的气息。”
“那口棺材已经吞掉使者,气息为什么会跑到北墙?”
“它吞掉使者名字时,也把您的灾厄本源送出了古堡。”
奈亚抬起白骨手杖,挡住江洛望向穹顶的视线。
“别看天上。”
“已经晚了。”
江洛越过手杖看了一眼。
穹顶裂缝外没有灰暗天幕,翻动的血肉铺满高空,成百上千张嘴和眼睛挤在一起,整片天空都在蠕动。
发黑的液体从肉块缝隙间滴落,落进北墙后方,立刻腐蚀掉一层古堡规则印记。
大片石屑失去支撑,朝城内倾落。
江洛的视线刚与其中一颗眼球接触,眼前的距离便开始错乱。
王座与穹顶重叠成数层,连白骨统领的称呼都从记忆中被强行抹去。
掌心灾厄纹路自行爬上手臂,缠住侵入意识的视觉规则。
焦腥味随即钻进鼻腔。
江洛闭上眼,默数三次呼吸,混乱的画面才从意识里退去。
江绝尘当年面对的,便是这种东西?
元老院那群老怪物能够活到现在,恐怕全靠他挡在前面。
“主人,还认得我吗?”
奈亚的声音从右侧传来,距离比平日更近。
“少说废话。”
江洛抬手按住仍在发烫的灾厄纹路,随即转向白骨统领。
“北墙还能撑多久?”
白骨统领把手掌按在胸前,停了半息才回答。
“按照现在的消失速度,只能再撑半个时辰。”
“凯撒的军队在做什么?”
“他们没有攻城。”
白骨统领眼窝里的魂火轻轻跳动。
“所有士兵都闭着眼,头盔外还贴了隔音骨膜。”
江洛把石片翻回正面,指腹贴着那道反葬血痕缓慢移动。
“准备得真周到。”
“主人怀疑元老院知道天上的东西会来?”
“他们带来葬名棺,让棺材替这些东西找到古堡,又提前给两万军队装好防护。”
江洛抬起眼,掌中的石片发出细密裂响。
“这还需要怀疑?”
白骨统领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