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抬头看向祭坛中央。
那颗心脏被黑色锁链层层缠绕,每一次跳动,走廊内的婚契印记都会跟着收缩。
白发女子仍在边界外拉扯锁链。
“别碰它,江绝尘把它留在这里,是为了镇住坟墓里的东西!”
“包括那个冒牌货?”
女子顺着江洛的视线看向墙边,脸色随即变了。
假江洛已经不见了。
“不对,她刚才还在这里。”
“现在才发现?”
江洛将血月狂镰换到右手,脚下避开祭坛正前方的继承阵纹,沿着侧面走了半圈。
“她一直在等洛洛替她破坏封印。”
“那你还要砸?”
“因为她想要的东西,洛洛也想要。”
江洛双手握住镰柄,娇小身体跃过祭坛外侧的黑色锁链,黑色小皮鞋踏上水晶边缘。
“至于最后归谁,要看谁的规矩更硬!”
血月狂镰斩落。
水晶祭坛裂开一道横贯中央的缝隙,缠绕心脏的黑色锁链发出刺耳悲鸣,墙内沉睡的水晶人影同时睁开双眼。
“住手!”
白发女子撞上守墓边界,肩膀被透明屏障切开一道伤口。
“你根本不知道里面封着谁!”
江洛再次扬起镰刀。
“洛洛只知道,三十万惊恐值不能白花。”
第二刀落在同一道裂缝上。
祭坛里的心脏停止跳动。
裂缝内的继承铭文逐个亮起,打碎封印者继承灾厄之名这一条规则开始执行,血月狂镰率先脱手,被拉进祭坛内部。
江洛脚下的水晶紧跟着塌陷。
她抓住祭坛边缘,白嫩的手指在吸纳规则中快速失去血色,身后的白发女子却被守墓边界挡在三十步外。
“抓住锁链!”
“你先解释清楚,江绝尘为什么把你封在这里!”
“因为他要封的根本就不是我,是……”
后半句话被祭坛深处传出的轰鸣盖住。
江洛再也抓不住水晶边缘,整个人被拖进裂缝,意识断开前,她看见一张与自己完全相同的脸贴在黑暗深处。
假江洛伸出手,接住了坠落的血月狂镰。
“谢谢你。”
“你终于替我打开最后一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