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大宝贝,就必须强行修改林晓这悲惨的命运轨迹,把她重新按回高考的考场上。
可是拿什么改呀。
江洛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白嫩纤细的小手,手心里连一丝深渊本源的诡气都挤不出来。
就靠这具连个易拉罐都捏不扁的人类萝莉躯壳,别说去对付那些养着恶狗的社会盲流了,就算是那个常年酗酒的家暴男,都能一只手把她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扔出窗外。
就在江洛急得想揪头发的时候,林晓用纸巾胡乱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她居然拖着那具满是伤痕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到那张破旧的书桌前,拉开了那把掉漆的木椅子。
她从那个洗得发白的书包里掏出几本厚厚的复习资料,又拿出一支快要没墨的红色圆珠笔,整整齐齐地摆在桌面上。
“江洛,我明天可能就回不来了,但我希望你能好好的。”
林晓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过一样,她转过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透着一股让人心碎的死寂。
她对着坐在床上的江洛招了招手。
“你数学最差了,函数那几道大题总是做错,马上就要上考场了。”
“趁着今晚我还在,我再给你讲最后一遍,你一定要认真听,多拿几分就能考个好点的大学,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了。”
江洛看着那几本比砖头还厚的复习资料,她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了。
开什么玩笑,她一个诡异,平时吃人都不吐骨头,现在居然要坐在这个散发着霉味的破房间里,听一个人类小女孩讲什么狗屁函数。
“洛洛才不要听这种催眠的废话!”
江洛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她刚想转身扑回那张硬邦邦的床上睡觉,林晓却固执地走过来,一把拉住她纤细的手腕。
“不行,我没有未来,但你的未来还有!”
那只布满抽痕的手力气大得出奇,硬生生地把江洛按在了书桌前的椅子上。
听到这句话。
江洛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的林晓。
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这个幻境无比的真实。
这个人类女孩究竟绝望到什么地步,居然会把一切的希望,寄托在她这个毫不相干的朋友身上?
林晓翻开那本满是红色批注的习题册,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开始用那种极其温柔却又带着几分绝望的语气讲解起来。
江洛单手托着腮帮子,上下眼皮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打架。
那些干瘪的数字和扭曲的符号落在她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