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邦邦的枕头里,脑子里飞快地把这两条线索串联起来。
那个叫林晓的笨女人在幻境里受尽折磨,把她这个窝囊废角色当成了唯一的精神寄托,甚至不惜为了她去跟那些混混拼命。
江洛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晃的白炽灯。
只要她在幻境里改变林晓的既定结局,打破这个高考前三天的绝望轮回,才有可能脱离幻境,从这个该死的鬼地方离开。
想到这里,江洛那个贪财的小算盘再次疯狂拨动起来。
就在她盘算着明天去学校怎么搞事的时候,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地敲响了。
敲门声在寂静的筒子楼里显得格外刺耳。
江洛立刻从那张散发着霉味的单人床上弹了起来,她把右手揣进百褶裙的口袋里,大拇指死死抵住那把红色美工刀的塑料推钮。
只要外面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敢撞门,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美工刀刺进对方的喉管里。
“江洛,是我。”
一道细若游丝的声音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江洛头顶那两根白色的呆毛晃动了两下,她听出这是那个叫林晓的笨女人的声音。
江洛走到门后,她小心翼翼地拧开那把生锈的门锁。
那扇破木门刚被拉开一条缝,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就直挺挺地朝着江洛砸了过来。
江洛赶紧伸出白嫩的小手去扶,结果这具战五渣的人类身体根本承受不住一个成年人的重量,她被林晓直接压得一屁股坐在了硬邦邦的水泥地上。
“喂,你这个笨女人想压死洛洛呀!”
江洛气鼓鼓地抱怨着,她刚想把林晓推开,手心里却传来一阵温热黏糊的触感。
江洛抬起手,借着楼道里昏黄的灯光,她清楚地看到自己白皙的手掌上沾满了刺眼的鲜血。
林晓那件原本干净的校服此时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衣服底下到处都是深可见骨的皮带抽痕,甚至连左边脸颊都肿得老高,嘴角还在不断往外渗着血丝。
江洛那双红宝石般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一股无名邪火直冲她的天灵盖。
那个该死的酒鬼老男人还真下得去黑手呀!
要是洛洛的血月狂镰还在手里,洛洛现在就冲过去把那个老东西的四肢全部砍下来,再把他的肠子扯出来挂在吊扇上转个九百九十九圈!
(o#゜Д゜)o
江洛在心里疯狂用各种残忍的手段把那个酒鬼父亲凌迟了一万遍。
她费力地把林晓拖进房间,反脚把那扇破木门重新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