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饶命啊,小人真的不知道这位小祖宗是您的主人!”
暴怒老诡一边磕头一边扇自己的耳光,连脸上的脓包被扇破了溅出绿色的汁液都不敢停手,只求能平息这位恐怖存在的怒火。
躺在地上的染血彻底看傻了眼,他那颗被寒鸦打得有些迟钝的脑子根本转不过弯来。
他不明白在埋葬峡谷凶名赫赫的暴怒老诡。
为什么会对着一个黑皮男人下跪求饶,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
“暴怒大人您干什么呀,他们不过是一群靠着护卫逞凶的垃圾而已,您怕什么!”
染血扯着嗓子大喊大叫,试图把暴怒老诡拉回自己的阵营,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疯狂作死。
暴怒老诡听到染血这句话,吓得差点当场魂飞魄散。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染血面前,抡起巴掌对着染血那张猪头脸就是一顿疯狂输出。
“你个不长眼的畜生给老子闭嘴,你想死别拉着老夫垫背!”
暴怒老诡把染血满嘴的牙齿都扇飞了出去,甚至动用诡异力量踩碎了染血的四肢骨头。
这才转过身继续跪在地上对着奈亚连连磕头赔罪。
奈亚慢条斯理地摘下头上的黑色礼帽,他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暴怒老诡面前。
伸出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一把抓住暴怒老诡的脑袋。
他就像是抓着一个随时可以捏爆的皮球一样把暴怒老诡提了起来。
指尖溢出的黑色雾气直接顺着暴怒老诡的头皮钻进他的脑子里。
“当初是不是还没抽够啊,我最近刚从深渊里出来,确实觉得手有点痒呢。”
奈亚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
那种把玩猎物生死的恶趣味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暴怒老诡疼得浑身抽搐,眼泪混着鼻涕流了满脸。
他连连摇头,双手死死扒在半空中不敢挣扎,生怕奈亚一用力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小人知错了,求奈亚大人再给小人一次机会,小人愿意给这位小祖宗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