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整整一百年,居然真的会有人打开这个封印……”
灰黄色的坟土浓雾被一股粘稠的恶意从中撕开。
大门后走出来的东西让整个红月古堡的高阶诡异集体闭上了嘴巴。
那是一个身形高瘦的黑人。
他戴着一件做工考究却沾满墓地泥土的高顶黑礼帽。
身上那件长长的黑色燕尾服在没有风的地下通道里来回翻滚。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脸上那层怪异的白色骷髅纹面。
每一道纹路都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一般在他的皮肉上缓慢爬行。
江洛握着血月狂镰的手指在半空中僵持住。
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倒映出这个男人的瞬间。
只觉得一股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滑腻感直接顺着视神经钻进了大脑皮层。
(ΩДΩ)!!!
这特么是什么见鬼的精神污染!
她这具能够完美免疫深渊侵蚀的SS级萝莉躯壳居然在看到对方的那一刻产生了想吐的冲动。
她能够感觉到自身的理智值正在以一种夸张的速度疯狂往下掉。
“退后。”
江洛软糯清脆的嗓音里带上了一抹冷硬。
她把手里的战镰横在胸前顺势将身边还打算往前凑的丝黛拉和云逸全部挡在身后。
江小白那张布满交错獠牙的深渊巨口发出烦躁的低吼声。
这只什么都敢吃的SS级灾厄破天荒地没有直接扑上去撕咬。
而是缩在江洛的影子里死死盯着那个戴着高顶礼帽的男人。
男人那双隐藏在帽檐阴影下的眼睛弯成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他抬起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右手十分优雅地摘下头顶的黑礼帽放在胸口。
他对着江洛所在的方向行了一个标准到挑不出毛病的英伦贵族脱帽礼。
“初次见面,这具年轻且充满了迷人毁灭气息的躯壳。”
男人说话的语调带着一种奇怪的歌剧咏叹调。
那沙哑的嗓音仿佛是指甲刮过黑板发出的噪音让人听了只想把耳朵堵死。
“你可以称呼我为萨麦迪,当然在这个偏僻贫瘠的世界里我更喜欢另一个老掉牙的名字。”
他将手里的礼帽重新戴回头顶。
眼角那爬行的骷髅纹路直接裂到了耳根的位置。
“请叫我奈亚。”
奈亚?
江洛把战镰往坚硬的潮湿地面上重重一杵。
怎么感觉有点耳熟。
好像在前世哪里听到过来着?
“大叔你是不是在这暗无天日的破地下室里关太久把脑子关坏了?”
江洛两边白嫩的腮帮子气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