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那副身高一米五二的娇小身躯显得格外软萌无害。
她光着的白嫩小脚丫踩着血水向前重重地踏出一步。
“大叔你这人不仅长得让人想吐,连脑子里装的也是发臭的下水道垃圾。”
“洛洛刚才可是好心好意问过你要不要帮你把两边修剪整齐的。”
“既然你偏要不知死活地用这只脏手乱指洛洛,那就别怪洛洛不遵守你们这破地方的臭规矩啦。”
江洛无比满足地眯起那双漂亮灵动的红宝石大眼睛。
单手把还在不断向下滴血的巨大战镰随意扛在娇小柔弱的肩膀上。
她冷漠地看着在地上痛哭流涕惨叫连连的血肉领主,如同在看一堆在太阳下暴晒发臭的腐肉。
全场数以百计的高阶诡异领主陷入了如坟场般死寂的沉默。
三首狼妖之前一直死死攥在手里的高脚酒杯掉在地毯上碎成残渣,他都没有去低头看一眼。
江洛这干脆利落的一刀砍掉的不仅是血肉领主的另外一只胳膊。
她这是把整个深渊总行维持百年的铁血规矩连同市中心所有巨头们高高在上的脸面,按在满地碎玻璃渣里来回践踏。
燕尾服老头吓得连连后退,用后背撞翻了立在墙角的沉重青铜恶魔铠甲摆件。
不可名状的恐惧如同烈性瘟疫般在看戏的领主群体中蔓延开来。
他们看向江洛的眼神彻底剥离了最初的看客心态,只剩下对这个暴力白毛萝莉最深层最原始的灵魂战栗。
【来自诡异领主们的惊恐值+30000!】
美妙的提示音在江洛脑海中炸响。
三万惊恐值!
就在这时。
大厅二楼那个一直紧闭的纯金双开大门内部,传出一声敲击在心脏上的沉闷钟表机械声。
悬挂在穹顶上的那些幽蓝火光齐刷刷地转变为压抑死寂的惨白色。
一股远超S级巅峰且完全不讲任何逻辑道理的毁灭威压,如决堤海啸般从楼梯上方朝着一楼大厅倾泻而下。
在场的所有市中心领主包括那个还在地上惨叫翻滚的血肉领主,全都被这股本源威压强行拍压在地板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厚重的纯金大门在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中向两侧敞开。
铺着红毯的阶梯上响起一长一短节奏诡异的皮鞋脚步声。
一个浑身包裹在黑金色繁复神官长袍里的修长身影踏出大门阴影。
那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满地狼藉中唯一还能站立且扛着镰刀的白发江洛。
“布置这么久的宴会,居然被一个臭虫给扰